”顾锦淫声叫着,却因拍打的疼痛带上了哭腔,这就是路一桥想要看见的,极致的调教下,痛苦也化作了快感,痛苦,害怕,却又渴求。
臀缝只是简单的被抹了一圈药,最后就是重中之重的小穴的调教和改造了。路一桥先是探进手指找到前列腺的敏感点,然后又朝着此处注射了专门用于扩充敏感点范围的药液。
接下来又在按摩棒周围,尤其是顶端抹了增加敏感的药,缓慢而细致的插进去,轻柔的抽插转动到底,反复起来,“嗯~舒服~快一点,嗯~快一点”只是顾锦又不满足这么没有力气的性爱了。
路一桥忍不住发笑,手上却取出按摩棒,又用力的插进去,直插的顾锦大声叫了起来,却不完全满足顾锦的欲望,而是九浅一深地逗弄起来,让顾锦一会求插,一会求饶,胡乱的大声哭着又叫着,路一桥看药效都发挥的差不多了,有拿出一根比按摩棒粗却比自己的肉棒细的药柱插入顾锦的后穴,这药顾锦完全吸收就可以后穴流出淫水。
路一桥又像刚才一般逗弄着顾锦,药柱看着大,但真正是药的部分只是一个圆环体,不一会儿花穴完全打开,流出晶莹剔透的淫液,把小穴蘸染成艳丽的红色。
路一桥也终于忍不住,扶住顾锦的腿,狠狠插了进去,而这一次,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小穴的内壁也争先恐后的挤压着肉棒,表示着自己的欢迎。
顾锦也终于得到了满足,叫声也不再复杂,只剩下引人犯罪的娇喘淫叫,索性周围的人不是被路一桥催眠睡着了,就是忽略了这一处的动静 否则就是一个引无数人动情难眠的夜晚啊。
“啊,疼,我要射,唔~我想射”顾锦想要射精,无奈铃口被路一桥堵住了,只好撒娇求饶着,“阿锦,不可以哦,不可以射精哦,今天晚上,我要让阿锦,学,会,后,穴,高,潮!”路一桥嘴上虽笑得温柔,却一字一顿,一顿一抽插,凶狠的告诉表达了顾锦今天晚上他的最终目的。
快感,刺激不断的冲击着顾锦的神经,身体上涂药的地方由白皙变得粉红,表诉着无法言说的的愉悦,让顾锦沉溺于路一桥所给予的欲望之中,可是,身体被控制,高潮无法得到宣泄,痛苦,疼痛无法缓解,只能堪堪哭泣流泪。快感与痛苦撕扯,交锋。
“唔~啊啊~”最终一声悲鸣,是快感的宣泄,也是痛苦的妥协,顾锦,他,学会了,用后穴高潮,学会了用一个本不属于性交的地方,高潮。
路一桥笑了,胸膛的抖动带动着肉棒,也带动着顾锦的抖动,但这只是,短暂的停止,随后而来的又是大力的操干,顾锦又用后穴高潮了两次,路一桥快射时才抽出橡胶管,与路一桥射精的同时,顾锦迎来了第四次高潮,射精与后穴流淌大量的淫水一前一后,一起进行,两样不同感受的高潮同时发生,已经让顾锦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只有激烈的喘息声还告知着他所承受的快感。
路一桥把顾锦的脚放下,少年的脚踝处因为性爱时不断被扯动,已经勒除了玫瑰色红痕,给他平添了一股施虐的情色,又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少年满是淫欲的身体,原来他的脸早就通红,衬着白皙的皮肤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路一桥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这么一场性爱竟也花了两个多小时,等到把用的工具收起来,都已经到午夜了。
临睡前“我的阿锦,以后每天晚上入睡时身体被插入都回忆起今天晚上的感受,同时体验后穴高潮的快感,但同时也会保证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即使身体被调教,也要保证睡眠呀,不然,学习就不好提高了呀。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啊~对了~阿锦这一周,剩下来的时间,除了我允许,可不能再射精了”路一桥微笑道,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说着多么恶劣的话语一般。
他还自得的想到:总这么射精,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