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摇头,“不是,我们是……两情相悦。”说到这他脸有些红,“他说明日便会来提亲。”
不用问了,这不就是一副深陷情网的女儿家模样?“桦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宋氏叹口气,“赵家是商户,你一个父亲好歹是个翰林学士,你何必跟这种人搅和在一起?”
赵咲有些不舒服,什么叫这种人?商户怎么了?赵麓可比什么翰林学士有钱多了!
他念头一转,低头说道:“可是早在赵家那会,他便对我极好,我那时就觉得他是真心待我的。”言下之意便是,我跟他在一块的时候还不知道自个是宋府少爷呢。
宋氏听了,果然一下无言,“可是你觉得你父亲会答应?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赵咲一急,说道:“可是我身子早就给他了!父亲怎么能不答应呢?”
“你!这话你也能说出口?”宋氏没想到赵咲明晃晃就把这种话说出来,她没辙了,说道,“且先过你父亲那一关吧,我倒要看看那赵麓要怎样来提亲。”
说完就有些生气地走了。
赵咲虽然心里对赵麓很是放心,他知道他家麓郎是个从不会夸下海口的人,既然说了那就一定会来。
只是,他也很好奇到底要怎么办呢,难不成直接来抢了他就跑?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怎么可能。不过不管怎样,赵咲都要跟赵麓一起走,大不了就私奔。
唉,真烦,要是他不是宋家人就好了。
这晚赵咲带着些忧虑和烦恼入睡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晚赵麓终于等来了比他晚到京城的驿使——带着北边战事大捷的喜报。
赵麓确实没回汾城,而是领着一支装满了火药的船队走水路去了北方边镇。
这些火药在久久胶着的战事中发挥了大作用,面对一大批突然出现的杀伤力极强的武器,敌军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摧枯拉朽般,敌人被打得连连败退。
在这场让人人振奋的大胜中,赵麓带来的火药可谓是决胜的关键,赵麓见决胜已成定局,就婉拒了跟驿使一起走的邀请,自己提前出发了。自从收到赵咲寄来的东西,他就十分迫切地想见到赵咲。
赵麓原本还想着,就算赵咲不愿意,等事情结束,他也要强行去娶了他回来。他想起赵咲寄来的东西,当他看到那条绣着歪歪扭扭的山与树的帕子时,他就知道赵咲也爱着他,这最好不过了。
但是,赵麓眯了眯眼,不管怎样都要好好地罚一顿那骚货,让他再也不敢说出要离开他的这种话。
如今万事皆了,等他见到皇帝,他就求皇帝赐婚,谁也不能说个不字。
赵麓跟着驿使连夜进了宫,皇帝听了果然龙心大悦,他看看站在殿前的年轻人,这个年轻商人自称出海到南洋之时,发现当地村庄用火药捕猎,意识到这些东西必有大用,才花了大钱买下制作方法进献给朝廷。
不仅如此,在大批量的火药制作好了以后,赵麓还提出可以用自家船队运送,比起颇费人力马力的陆路,水路确实更加方便,果然很快送达,发挥了大作用。
皇帝看起来很高兴,手一挥封赵家为皇商。但赵麓心里清楚,这不仅是赏赐,也是监视和警告。赵麓手握火药的制作方法,若是有些狼子野心想动手脚,朝廷能给他荣耀,也能轻易就将他挥散。
但他早早就把所有知情人都处理好了,懂得制作火药的工匠也全送给了朝廷,他本就没打算在天子脚下赚钱,之前开的铺子也只是他来送火药地幌子,压根不打算往外铺张。
而且如今有了皇商的名头,到时候谁能不卖赵家的面子?
他恭敬应下,又说道:“陛下,草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给草民与宋天瀚宋学士府上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