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每一处都被用力撑开。
康奎尔停了停,只觉得包裹着自己性器的肠肉紧得要命,又在最初的抗拒后慢慢适应,一下一下吸吮起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约书亚早就爽得只能无力地躺在木桌上,大张着腿任康奎尔动作,时不时随着康奎尔的动作发出低喘,自个的性器早已不知道射了几回,精液全被洒在自己的肚子上,现在只能半硬着,吐出些可怜透明液体。
康奎尔想起昨晚上书本告诉他的话。
【标记淫纹的时机非常重要。】
【请务必保证对象处在心防失守,毫无抵抗之力的阶段,标记才能顺利。】
现在究竟是不是好时机呢?
康奎尔不大确定。
所以他决定再操操看。
他抓住约书亚的手臂,将他从桌上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
重力让约书亚的身体往下一沉,让康奎尔又肏进了更深的地方。
约书亚抖了一下,却根本没有力气从康奎尔身上坐起来。
他被操得太狠,浑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和康奎尔相连的地方,敏感得一塌糊涂,就刚才那一下,他就又高潮了一次。
感受到穴道因快感而不断收缩,康奎尔没给约书亚从高潮中缓过神的时间,而是趁着他高潮,肠道变得松软,往之前发现的敏感点顶去。他顶得太用力,坐在他身上的神父几乎都悬空而起,又顺着他身体里的鸡巴落下,每一次都进得更深。
“不!不要,等等……”约书亚突然抓住了康奎尔的衣领,低声说,“放开我!”
只是那声音太过无力,甚至不像是正经的拒绝,倒像是欲迎还拒的情趣。
就算康奎尔听见了,他也不会停止。
康奎尔惊讶于他突如其来的抵抗,抽插的速度却不见减缓,甚至还扳着他的肩膀转了一圈,把他按在桌上。
冰凉沾水的桌面和约书亚因情欲而滚烫的皮肉一接触,激得他一颤,下身下意识缩紧,自个把自己夹得差点高潮。
“嘶。”康奎尔被夹得差点射出来,他狠狠一捏约书亚白软的屁股,厉声道,“放松点。”
约书亚胡乱地四处乱扒着,想找个借力处从康奎尔身下逃开,而只要稍稍一用力,康奎尔的肉棒就狠狠摩擦他的后穴,磨得他浑身发软。
“神父大人,你在里面吗?”
忏悔室的门被敲响了。
约书亚僵在康奎尔的身下。
康奎尔明白了。
原来如此。
他俯下身,在约书亚耳边轻声说,“神父大人,那人要是一进来,可就都完了。”
神父大人的神袍早已被脱下扔到地上,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布满精斑的忏悔室木桌上,屁股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用母狗交配的姿态,被操得口水横流。
神言,不可坦赤身体。
神言,不可玷污神物。
神言,不可与男性通奸。
神言,不可使用与野兽一般交媾。
神言,不可因贪恋快感而失去庄重。
他每一条都犯了个彻彻底底。
康奎尔趴在约书亚身上,手上的动作全都停止,只有身下在缓慢地抽插着,为身下的传教者献上酷刑。
“神父大人,我不会放走你。所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杀了我,在门外人进来之前藏起来。”
“或者将你这副姿态暴露在神忠诚的信徒面前。”
康奎尔这么说着,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仿佛根本不担心神父会选择前者。
身下迟缓的折磨带来稀薄的快感,但在早已被操开的约书亚面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