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约书亚低身整理斗篷，动作间能看见斗篷缝隙中露出的白皙躯体。
“你就穿着这个吗？”他好奇地问。
约书亚回答他说，“我不想裸露躯体，但是如果穿上寻常衣物，我可能会不停地陷入情潮，什么也干不了。”
“我的身体太敏感了。”他低头笑了笑，“只有斗篷可以勉强让我遮盖身体。”
“但是，”他抬头看向康奎尔，作势要脱下斗篷，“如果你要求的话，裸体还是穿上衣服都是可以的。”
“不用了。”康奎尔制止住他的动作，“那你出门的时候小心些。”
约书亚眨了眨眼，“我不会出门的，至少不会以这种姿态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我出去的时候你干什么？”
约书亚偏头朝他温和地笑，“等你回来。”
康奎尔搓了搓有些发热的耳尖，快步走向冒险者营地。
在寻找行商换钱时，一个陌生的冒险者拦住了他。
“你好，请问你是康奎尔先生吗？”冒险者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跟着羊皮纸上的文字念道。
然而这位冒险者年近四十，面容上全是岁月镌刻的痕迹，留着络腮胡，叫二十来岁的康奎尔先生怎么听怎么别扭。
“是的，我是康奎尔。”康奎尔点了点头。
“哎呀，巧了。”他将手里的羊皮纸递给康奎尔，“有个小兄弟让我帮忙将这个交给你。”
康奎尔接过羊皮纸，上半部分是康奎尔的一张素描画像，画得十分传神，下半部分则只有一行字，怪异地扎在左上角。
“亲爱的康奎尔先生。”
这行字古怪地很，单单缀在左上角，也不放大，也不大写，如果不是心细之人甚至不会发现这是上面那张画像画的人的名字。
康奎尔收下羊皮纸，颔首道，“谢谢您。”
“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
康奎尔揣着羊皮纸和换来的银币铜币，慢慢走回了家，途中拐到某个地方买了点东西。
当他打开房门时，约书亚正在帮他换床单。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踏进去。
这间屋子简直不像他家。
窗户，地板，家具都干净地闪闪发亮，甚至连头顶的吊灯都被清洗过了。
约书亚站在床旁，将手往下按，漂浮在空中的床单就落在床垫上，自己伸展得服帖平整。
听见康奎尔开门的声音后，约书亚回头看见了怔愣的康奎尔。
他温和地笑笑，“抱歉， 这是我的一点小癖好。”
“为你造成困扰了吗？”
“没有。”康奎尔犹豫地往里走，甚至有些害怕自己会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脏脚印。“要不然我换个鞋？”
“不用。”约书亚走上前来，伸手在康奎尔肩上拍了拍。
康奎尔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抖，所有的脏污灰尘就都消失了。
“教堂的魔法还真方便啊。”
“大部分都是圣洁术的变种。”约书亚跟在康奎尔身后关上门，补充道，“圣洁术就是传教士们经常用的会让手心发光的魔术，不过除了发光也只有能清扫灰尘这一个用处了。”
“对了。”约书亚说，“我今天打扫的时候看见它才想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挂坠来，细细的银链上挂着一个简单的圆环。
“一看到你我就很容易忘记正事。”他似乎有些懊恼，“我昨晚就应该把它给你的。”
“这是什么？”康奎尔拿起那个挂坠。
“一个小道具。能帮你远离邪祟，保护你不受打扰。”
无论是恶魔，还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