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康奎尔望去,看到了一个穿着蓝色法师长袍的人。
那人身姿挺拔,仪态端正的站在台阶上。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法师帽,银质的链条拴着宝石从他的帽檐垂下,挡住了他的小半张脸。身上的法师袍垂下,繁复奇异的花纹在褶皱间转折,发出暗色的光。墨色的长发未束,只是披散在胸前背后,发丝将衣袍上连贯的花纹分割地破碎。
他只是站在那里,便觉得不可妄然直视。
康奎尔跟着坎伯兰上前,才发现那人的长发不是墨色的,而是深沉的蓝色,在阳光下会泛出一缕亮色。
坎伯兰恭敬地说,“老师,您怎么来了。”
被坎伯兰成为老师的男人转过头来看康奎尔,帽子上缠绕的那些银质小玩意便撞出一片清脆细碎的声音。
“你是康奎尔?能够缓解坎伯兰诅咒的人?”
康奎尔点点头,视线落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那人长得过分精致,却不女气,反而透出些精雕玉琢的珍贵感来。本来就十分白皙的肤色在墨蓝色长发和蓝色法袍的衬托下显得白得像上好的信纸。只是表情实在冷漠,能从眉眼间读出绝情寡欲的味道来。
如果说骨相如纸页,皮相似笔墨的话。
那这个人就是一首用词华美,冗长无趣的叙事诗,白费上好的墨和纸。
康奎尔收回眼神,垂下眼发呆。
“我想和你,康奎尔三人聊聊,跟我来。”
坎伯兰似乎有些不太情愿,但犹豫许久还是跟着那人走了。
坎伯兰在见到康奎尔之后瘙痒混着情欲都快把他点着了,却被老师硬生生打断。
他只能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欲望,跟着两人慢慢走着。
走到最后,几乎已经缓慢成磨蹭了。
他因为害怕动作刺激到身体,才一直呆在房间闭门不出。
这么突然走了那么长一段路,身体与衣物的摩擦更加明显,泛起的情欲更是让他腿软。
好不容易扶着墙走到宴会厅,坐在椅子上时,坎伯兰几乎都能听到被淫水浸湿的长裤在他坐下的一瞬间发出的水声。
他伸出手捂住了嘴,勉强遮住自己的淫态。
挡在桌布下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绞紧。
他在对付那无从下手的瘙痒时,突然发现这样的方式能让他好受一些,如果腿间能夹住点什么东西就更好了。
不是男性的那种利用腿肉摩擦阴茎的方式,而是臀部用力,夹紧囊袋后方那一小块皮肉和后穴,臀肉挤压得那块皮肉和后穴变形摩擦,会给他一种想要喘出声的快意。
好痒……什么时候能说完,我好像要……
坎伯兰已经一点也听不清楚两人在说些什么了。他沉浸在下身的瘙痒中,双眼模糊,腿根和臀缝不停地夹紧,汲取那一点微弱的快感。
要是能有什么东西……能夹住的东西……
坎伯兰已经快失去理智了,他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却慢慢往下,借着长桌布的抵挡,伸进了自己的腿心。他将自己半硬的阴茎拨开,将手放在会阴,狠狠往下一按!
“嗯!”
坎伯兰死死咬住下唇,才免得惊叫出声。
好舒服,但是还不够……还要再……
他伸出手指揉捏着那处的皮肤,双腿将那只手夹紧,不断搅动着,似乎是要将那只手塞进皮肉里。
不够……
隔着皮料的抚弄无异于隔靴搔痒,只能让他愈发难受。
他深深喘了口气,突然站了起来,向看向他的两人告罪道,“抱歉,我失陪一下。”然后匆匆走了出去。
康奎尔惊异地看着坎伯兰别扭的走姿。
而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