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逡巡,激起他轻微的颤栗。那只手伸进短裤的裤腿,握住阿普里尔的腿根,内侧的软肉几乎要在掌心融化。对着腿心的大拇指用了几分力气,指尖在会阴与腿根的夹缝处一刮——
“哼唔。”
阿普里尔轻喘一声,清亮的声音带了几分水汽。
康奎尔的触碰不亚于一种恶劣的折磨,带着十足的性暗示却没有任何实质的抚慰。他的身体早已有了回应,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奖励。
“啊……你湿了。”康奎尔促狭地笑,伸进短裤里的拇指在包裹着私处的内裤表面揉了两下。后穴的布料已经被浸湿,变得又皱又沉,紧紧黏在皮肤上。“这可不行。”
阿普里尔抬起一双蕴着水意的眼睛看他。
“穿得这么干净,弄脏了可不行。”康奎尔收回手,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个椭球形的跳蛋,用尾指勾起阿普里尔的内裤,将跳蛋塞了进去。“好学生应该注意衣着整齐才对。”
“好好上学去吧。”康奎尔语气愉悦,还好心情地拍了拍阿普里尔的屁股。“如果你不乖的话,我可是会惩罚的哦。”
他晃了晃手里的开关。
·
“嗡——”康奎尔悠闲的下午被电话铃声打破。
现在太阳西斜,康奎尔看着墙上的挂钟,叹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康奎尔?”电话那头传来弗罗特的声音,“抱歉,公司突然有急事,我今天恐怕回不来了。”
“……嗯。”康奎尔懒洋洋地回答道。他刚醒没一会,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喑哑。
弗罗特沉默了一会,那边传来清脆的“咔哒”一声,像是他把哪里的门锁上了。
康奎尔眨了眨眼,轻笑一声,心知肚明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干你。”弗罗特言简意赅。
“可你还在公司呢。”
“……所以我只能忍着啊。”那边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像是在撒娇,“现在不是只能听听你的声音解馋吗?”
话是这么说,弗罗特可不是这么纯洁的人。
他一边和康奎尔聊着,一边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了个大东西。
圆柱形,柱头饱满,柱体上青筋虬结,一手甚至有些握不住,看着骇人。
弗罗特看着手里的玩具,兴奋地夹了夹腿,笑得就像是个偷藏糖果的小孩子一样。这是他瞒着康奎尔定做的,一比一复刻了尺寸大小,专门放在办公室里让他可以偷偷玩。
他脱了裤子,将底座安在办公椅上。假鸡巴立起的角度很高,弗罗特跪在椅子上,只要微微下沉,坚硬的龟头就顶上了他的雌穴。
也不是第一次用了,他还是有些紧张。好在康奎尔一直在回答他,声音温和,带着低低的电磁音,震得他酥酥麻麻的。仿佛顶着他的是康奎尔而不是一根冰冷的假东西。
他不敢一下子坐进去,只能让龟头顶着夹缝前后滑动。玩具分明的棱角将两片阴唇毫不留情地顶开,在紧缩的穴口周边逡巡。弗罗特犹豫了会,还是抖着手打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面前的桌上,空出来的左手往下伸去。阴蒂已经充血肿了起来,指尖轻轻一碰就升起过电般的快感。
弗罗特咬着下唇低喘了一声,用两根手指捏着自己的阴蒂掐扯提拉。舒爽的快意在指尖生起,弗罗特仰起头闭眼深呼吸,手背的弧度越来越大,发狠地把自己的阴阜搓揉出水声。
他一手撑着办公桌,一手捏着自己的阴蒂自慰。光着下半身跪坐在办公椅上,雌穴下面一根粗大的假鸡巴虎视眈眈地顶着,身上唯一的一件上衣扣子被扯开了两粒,两团软肉因重力垂成漂亮的半圆形,在绷紧的上衣里小幅度地颤动。
丰润的下唇被咬成深红色,弗罗特疯狂抽动着指尖,绷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