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不停耸动着,嘴里发出无意义的促音,蕴在眼中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呜——”他高声哭喘,浑身绷紧,在康奎尔精液射入的时候又一次高潮。
堆在穴腔里的液体实在是太多了,性器抽出来的时候阿普里尔像失禁一般狼狈不堪,穴口根本合不拢,只能淅淅沥沥地喷着水。
康奎尔这才觉得有些愧疚,他抬手拍了拍阿普里尔的脑袋安慰他,“下次不会这样了。”
阿普里尔闭眼蹭了蹭他的掌心,累得昏昏欲睡。“如果下一次还能在这里的话,你怎么样都可以。”
他满身都是爱痕,身下更是一片狼籍,却没有对罪魁祸首生起半点不满,反而一脸餍足之色地抓紧身下的床褥。
“这就是你和弗罗特睡的床。
“你和恋人做爱的床上,现在是我们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