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特身体的情潮还未平息,胸前两点将上衣高高顶起,湿透了的裤子又被穿了回去,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阿普里尔跪了太久,膝盖上一大片红痕。康奎尔的精液留在身体里,一动就从暂时合不拢的穴口里挤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无法忽视的性味与腥味。
但桌上的三人心照不宣,视而不见。
等弗罗特起身收拾碗筷时,阿普里尔抬脚勾了勾康奎尔的小腿,不满地咬了一口康奎尔的下唇。
“有时候我真的想问,”阿普里尔看了一样弗罗特的背影,“弗罗特为什么会出现?”
“康奎尔,弗罗特在第一个舞台就出了局,为什么你会让他出现在你的梦里?”
“那个天使,那条龙,坎伯兰,甚至你偶尔会偷偷去见的神父,他们都没有出现。为什么会是一个你只见过几面的魅魔?”
“为什么,他会成为你的恋人?”
最后那个问句的重音位置很模糊,也许落在“他”上,也许落在“恋人”上,康奎尔听不出来。
他撑着头,叉子往盘上戳了戳。
“……原来那个魅魔叫弗罗特。”他避重就轻。“我现在才知道。”
阿普里尔有些意外,“那为什么会是……”
“我不知道。”康奎尔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当你的恋人。”
阿普里尔睁大了眼。
“……不过到那时,藏在桌下的就是弗罗特了。”
阿普里尔攥住手指,他终于知道这个幻境是什么了。
“弗罗特”是谁并不重要,只要满足康奎尔的需求,谁都可以称为“弗罗特”。
这也意味着,之前那些人,神父、王子、天使、龙,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全部出局。
而他,也已经一只脚踏上了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