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奎尔垂眸看着身下被操得狼狈不堪的身体,手腕一翻抱着他的膝弯将人整个翻了过来。
“呃啊……”尚且留在穴腔里的阴茎碾转半周,表皮鼓起的青筋血管在脆弱敏感的肠壁上刮过,阿普里尔急促地呼吸着,两条腿在空气中无力地收起又蹬开,臀部往上不住地挺弹,撑不住又一次高潮了。
康奎尔拉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性器因重力又更进几分,近乎要捅出他的小腹一般。阿普里尔窝在他的怀里瑟缩一下,满脸是因生理快感涌出的泪水和口水,爽得双眼涣散,浑身发抖。
是彻彻底底被玩坏了。
康奎尔只是打算惩罚一下他,没打算折磨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几乎快晕过去,他也歇了继续的心思,扶着阿普里尔的腰退了出去。
可他兴致正酣,下身还精神蓬勃,也并不打算委屈自己撸出来。
正当他犹豫再三之时,一双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来抱住了他。两团软肉贴在他的背上,兼着扑在脖颈上的滚烫气息和沙哑嗓音,“我来满足你。”
弗罗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却什么也不说,只是红着一双眼眶自下而上地看着康奎尔,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吞下他还留着别人性液的性器。
他似乎是匆匆赶回来的,外出的正装还没来得及换。一边吞吐着,弗罗特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近乎粗暴地将裹在胸前的布料扯开,两团乳肉没了束缚,挺立在胸前微微晃荡。将碍事的裤子扯掉,双性仓促搓磨了几下尚未出水的阴阜,将手指伸进了干涩的雌穴里,打着圈地扩张。
他明显没想着首先取悦自己,而是凭借着最为原始的生理性快感让自己进入状态,好让康奎尔能插进去。幸好双性的身体足够敏感,只要草草刮蹭两下就渗出水来。
舌尖将阴茎上的腺液舔得干干净净,浓郁的性味充斥着弗罗特的口鼻。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拿出来,扶着康奎尔的性器,一抬腿一用力坐了进去。腔室里虽然有些许水液润滑,但还是相当紧涩,进入时还有明显的胀痛感。但弗罗特没有迟疑,哪怕疼得都嘴唇发白了,他还是坚定地往下用力。
当根部彻底没入下体的时候,弗罗特和康奎尔同时发出一声喟叹。紧涩的穴壁带来不同的感受,一圈圈缩紧推拒的软肉像箍紧的肉套子咂摸得康奎尔又痛又爽。本就性欲未息的男人抬手抱起双性的膝弯,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就开始耸动起来。
抽插数十下后,两人交合摩擦的皮肉终于变得柔韧贴合起来,丰沛的水液在抽插时从雌穴里涌出来,四处飞溅在弗罗特的腿上和地上。
弗罗特扶着康奎尔的肩膀,满脸情欲的潮红,痛苦挣扎的拧眉咬牙在湿润的汗液中也变得性感起来。他原本清亮的声线透出明显的沙哑,在康奎尔的顶撞中断断续续地低呼,“啊……哈……对,再用力些……操我的逼,再深一点……”捏着康奎尔肩膀的手指发白,双性的声音近乎祈求,“操我……插进我的子宫里,把我操坏……”
通红的双眼盈着泪,仿佛因灭顶的快感与极致的痛苦无法自拔,自甘堕落。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呃、哈……只要你能舒服就好……”弗罗特夹紧屁股,淫红的阴唇像嘴一样吮吸着暴露在外的囊袋,内里的软肉更是火热一片,流着水绞紧痴缠,索求着更多,更多,乃至一切。“……射给我,精液也好,尿液也好,你把我当肉便器也好,都给我……”
最后,相比于康奎尔自发的顶腰,弗罗特往下坐的动作甚至要更加剧烈。
“……我来满足你,嗯哈,我可以满足你……你需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他在口中喃喃,在对康奎尔说,又或者在对自己说,“我可以做到的……”
“什么都可以……所以……”弗罗特咽回差点脱口而出的贪欲,却在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