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设防,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人迎进去。宫腔口被一下下的顶撞操松开了一条细缝,迅速被气势汹汹的肉棒找到了空隙,毫不怜惜地撑开宫口,撞进了子宫内部。
坎伯兰瞳孔紧缩,全身绷紧,如一条缺水的鱼般挣扎摇摆,高扬起头发出无声的尖叫。被入侵了个彻彻底底的宫室与阴腔已经完全被操服肏顺,化身为一条短厚的肉套子,将性器缠紧吮吸,用尽身体的每一处去讨好它。“好深……我……嗯哈……我要……”坎伯兰气息滚烫颤抖,在吐出这句话后腰臀无力地扭动了下,穴腔深处失禁般地喷出清水一样的潮液,扑打在滚烫的龟头上,让那具肿胀的性器又鼓动着胀大了几分,埋在湿软的穴道里微微抖动着。
高潮后的坎伯兰微微喘着气,全身像从水里捞起来一般,他看着抿着嘴角的康奎尔,低下头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射进来吧。全部都射给我。”
话音未落,康奎尔咂舌皱眉,一手握住少年稚嫩的胸乳抓揉,一手环住坎伯兰的腰在他刚高潮的雌穴里猛然抽动。潮热敏感的穴肉被磨得又爽又麻,捅插着自己身体的性器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自下体生起,顺着脊背直冲大脑,几乎要让坎伯兰昏死过去。
高潮的水液混着性液被堵在子宫,随着康奎尔的动作在狭小的腔室里翻涌晃荡,将坎伯兰的小腹撑得微鼓。水声已经从清亮变得沉闷,拍击声仿佛是从身体内部传出来的,刺激着康奎尔的神经。
在一次格外深的挺入后,性器埋在柔软炙热的体内,抖动着释放。一大股热黏的精液冲刷着高潮后脆弱敏感的穴肉,一滴不拉地射进了子宫里,几乎要让坎伯兰再次高潮。
“啊……哥哥的精液,全在我的身体里。”少年捂着小腹,眼睛满意地眯起。
康奎尔喘着气,却抬手捂住了少年的眼,“别叫我哥,至少这个时候别叫。”
然而坎伯兰却拉下康奎尔的手,一双眼坦坦荡荡,“为什么?因为你在操我吗?”他夹了夹还埋在身体里的性器,“你不高兴吗?没有血缘的我们用这样的方式紧紧相连,比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紧密。”
坎伯兰凑上来给康奎尔一个吻。
“我们是友人,是家人,也是爱人。”
连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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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伯兰,打球吗?”同学问。
“不了。有事。”坎伯兰收起书本,难以掩盖嘴角的笑意。
那天之后,他不仅重新获得了和康奎尔睡在一起的权利,还可以理直气壮地拍着床,问哥哥今天喜欢哪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