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而落。
裴帥不禁困惑,剛剛還玩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哭了?
裴帥趕緊走過去關心燕魁,燕魁雙手摀著臉,放聲大哭。哭聲放肆地在房間裡逡巡。
面對燕魁第一次放縱的大哭,讓這位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可謂是手足無措。面對股票與商業鬥爭也沒這麼無助與崩潰。
「別哭了。」
裴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哭聲更大了,可見事情沒有獲得解決。
裴帥不知為何去撥開小手,看著那溼透的小臉,用舌頭去舔著,不分淚還是鼻水,都被裴帥舔進嘴裡。從眼睛一路沿著淚痕到頸部。
「你是狗嗎?髒鬼。」燕魁哽咽的說
「老婆的,不髒。」裴帥又沿著淚痕往下舔
「嗚..。」
燕魁的天鵝頸一直是敏感的地方之一。
「不要舔那裏。」
PS 我的手細菌感染了,醫生說嚴重一點就要變蜂窩性組織炎了,剩右手可以用。進度會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