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此刻翻脸不认人,上去架着老婆的胳膊把她拖下床来,老婆双手被扭在背后动弹不得,疼得大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中年女人喘匀了气,抬起穿着高跟凉鞋的脚,狠狠一脚踹在老婆肚子上,老婆「噢」
地惨叫一声,小嘴张成O型,痛得弯下腰去。
这个恶毒的女人没打算就此罢手,又踢开老婆双腿,用膝盖猛地撞击在我老婆脆弱的裆部。
一声「咚」
的闷响,淫汁飞溅。
这一下可要了老婆的命,阴户对男女来说都非常脆弱,哪经得起膝盖的撞击?老婆一下子就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沙哑的「哈…哈…」
的声音。
身后的男人刚鬆开手,老婆就捂着剧痛的阴部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哼哼,还神不神气了?还敢还手??」
中年女人叉着腰,像一个胜利者般得意洋洋得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婆。
而我可怜的老婆此刻的样子狼狈极了,光裸着大腿和脚丫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这一番搏斗把她的蕾丝睡衣扯得乱七八糟,破破烂烂的耷拉在身上,丰满的玉乳完全裸露在外。
下体就更不用说了,丁字内裤的细带早已深深勒紧阴户中,两片肥厚的暗红色阴唇毫无遮掩的耷拉在阴毛外面,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老婆这难堪的样子就这样被一屋子的男人尽
收眼底,但她此刻实在是剧痛难当,站都站不起来,甚至连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哪还有力气估计自己的形象?但刚强的性格却不让老婆就此低头,虽然她只能恨恨的瞪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却还是铆足了剩下的力气「啐」
得向她吐出一口唾沫。
这口无力的唾沫只沾到了中年女人的裙角,但勃然大怒:「小婊子敢啐我!!你们几个,把她手按住,腿给我分开了!!我让她这辈子都玩不了男人!!」
老婆有点害怕了,她彷佛猜到了这个狠毒的女人打算干什么,赶紧抱着身子踡缩在一边。
那几个男人也有点犹豫,其中一个叫大李的小伙子说:「玲姐,这怕不太好,万一打坏了这女人,焦哥肯定会发怒的……」
老婆心裡略有一点感激,心想:「这小子还算有良心,也算不枉费姐姐我昨天噘着屁股给你舔了半天鸡巴。」
但小伙子的关怀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被叫做玲姐的女人立刻抽了那小伙一巴掌,大吼道:「你就知道怕焦哥,就不怕我吗!我才是他老婆!他把这么个小浪蹄子带回来算什么意思!!赶紧给我按住她,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老婆终于知道这女人为何这么痛恨自己了,原来她才是焦哥的老婆!那被撞伤躺在床上的女人又是谁?但此时她已来不及细想,几个男人涌上前来,不管她声嘶力竭的挣扎喊叫,强行把她的手脚死死按在地上,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大大分开,阴毛浓密的阴户毫无遮拦的暴露了出来。
叫大李的小伙子劝阻不住,再挨了玲姐一耳光后只能默默退到一边。
玲姐冷笑一声,上前飞起一脚,穿着高跟凉鞋的大脚狠狠踹在老婆脆弱的阴部。
老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体如一条搁浅的鱼一般剧烈反弓起来,又重重拍在地上,手指如钩般扣抓着地面,十根白皙精緻的脚趾如蒲扇般张开,足弓崩成一条直线。
玲姐似乎还没解气,紧跟着又补了一脚,还是踹在同样的位置。
老婆觉得自己的耻骨似乎都被踢裂了,疼得眼珠几乎都要瞪出眼眶来,一大股腥臊的尿液从阴户裡激射而出。
几个男人刚鬆开手,老婆就捂着自己的阴部踡成一团,喉咙裡发出沙哑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