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着全身,老婆已无力顾及尊严,只能被玩弄得连声浪叫。
「骚娘们,给我去吧!!!」
「哎哟嗷嗷嗷嗷啊————」
随着小年轻手底下不知轻重的一阵鼓捣,老婆嚎叫着再次攀上性欲的高潮,膀胱裡仅存的尿液全部喷射出来,整个人像软泥一样瘫在我身上喘着粗气。
看着心爱的妻子为我受苦的一幕,我儘管心痛难耐,却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看着爱妻惨遭凌辱让我的鸡巴越来越硬。
我能为老婆做的也只有这么多,把她受辱的每一幕都看在眼裡,记在心裡,与她一起承受这一切,然后用我的绿奴心态让鸡巴越来越硬,如果能早一秒射精,都能让她少受一秒的苦。
小个子年轻人终于掏出鸡巴开始肏干起老婆。
我看不见老婆身后的场景,但从她毫无反应,近乎昏死的样子来看,这小子的鸡巴应该跟他的人一样短小,应该不会给老婆太大的痛苦。
可能是因为被太多人蹂躏过后阴道已经有点鬆垮,这年轻人操了好一会都没有起色,老婆也渐渐回过气来。
「老婆,你受苦了,再坚持一下,我越来越有感觉了……」
我安慰着老婆,毫不遮掩自己的绿帽奴癖好,只为减轻一点老婆的心理负担。
鸡巴在老婆嘴裡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休眠一阵的卵蛋也开始制造新的精液,我看着这个小个子在老婆屁股后面气喘吁吁的肏干,看着自己的爱妻一边忍受着陌生男人的抽插一边呻吟着给我口交,强烈的羞耻快感让我的鸡巴开始一阵阵跳动。
几分钟后,小个子缴了枪,心满意足的褪下火线,焦哥拿着第五管肥皂水走了上来。
「等等……等等焦哥……求求你不要再给我灌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肚子快要爆炸了……」
老婆停下来哀求道。
「闭嘴,规则事先说好的,哪有你中途讲条件的份?」
焦哥骂了一句,抬腿一脚踹在老婆的小腹上。
「嗷啊————」
老婆像被捅了一刀一样惨嚎一声抱着肚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却被焦哥一把拽过来摆成原先的姿势,针筒毫不留情的捅进屁眼处的肛塞裡。
「啊啊啊——」
老婆惨叫着,痛苦的用手死死拽住头发。
「老婆你怎么样啊?焦哥求求你不要再给我老婆灌肠了…她真的不行了啊!你们要操就操她好了,求求你让她去上厕所啊!!!!」
看着老婆痛苦的样子,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婆喘了几口气,咬了咬牙又含住我的鸡巴:「没事老公,我就是……肚子好疼……没事……专心点……赶紧射了就好了……」
说完,滑腻的香舌再度缠上我的龟头。
她只知道要逃过眼前的劫难,只有专心让我射精这一条路可走。
第五个男人走上前来,正是那个对老婆比较温柔,但鸡巴长得可怖的大李。
老婆一看是轮到他,脸色吓得一变:「你……等等……求你先别来……能不能先让别人来……你的……太长了……会肏死我的……我受不了……」
「他妈的,轮到谁就是谁,还由你这骚婊子挑三拣四吗?今天你的骚屄哪隻鸡巴也躲不过!」
焦哥又破口大骂起来。
老婆歎了口气,噘起屁股咬紧牙关准备承受这根奇长无比的巨根穿刺。
「哦……焦哥你息怒,我……我等最后一个好了……没事的……小杜你先来……」
没想到大李居然诺诺的退了回去,还招呼后面姓杜的小伙子先来!焦哥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我看在眼裡心裡,忽然觉得这小子可能对老婆动了真情,一股酸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