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也愈发不好,当日那个太医来长门宫他对我还如从前,也不曾因为我失势而落井下石什么的。

    他给我诊治后,写了个药房,让宫人下去拿药。

    他问我,“娘娘可想出宫?”

    我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才不要。”

    那太医没好气道:“你在这里迟早会死。”

    “那也跟你没什么关系。以后你也不用再来为我看病了,我不吃你的药。”我把被子掀起来,盖住了头。

    他临走前,恼怒地对我道:“你就是找死,我不管你了!”

    我就是找死。

    刘彻又来我宫里了,我却不想睁眼看他一下。

    “我听宫女说你病了,也不吃药,你又再耍什么脾气?”刘彻很恼,好像我跟他娘似的。

    我背过身,不想理他。

    刘彻推了我一下,我肺部一热,吐了一口血出来。

    他被吓到了,大喊:“去宣太医!”

    等太医过来跟我医治后,对刘彻道:“娘娘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他们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抖得跟筛子似的。

    “把她给我治好,治不好你们都得给我陪葬!”刘彻带着杀气,吓人的很。

    我在旁边嘲笑他,“你也只会用死亡逼迫别人。我自知时日无多,你不必为难他们。”

    刘彻不理我,将一个太医踹翻在地,怒吼:“你们听到没有!”

    太医们吓得俯跪在地上,“微臣们定当尽心竭力!”

    于是快要死的我,一直被吊着名,每日咳的跟个啥一样,都烦死了。

    更恶心的是,刘彻每天下朝都来我这里,我骂他,让他滚,他也没脸没皮。

    炎夏,热得很,我心里燥热。

    他心血来潮,说要再给我画一幅画。

    “你现在瘦了,比以前好看,我发誓,我这次一定给你画成一个大美人。”刘彻指天立誓。

    我半信半疑,但还是穿上我最近喜欢的一件红色的襦裙,青丝散尽,半躺在床上,托着下巴。

    我心想,这次可不要睡着了。

    但是刘彻画画是真的很慢,我睡的一塌糊涂,姿势都忘记摆了。手臂搭在床外面,头不知是靠在床沿还是里面。

    刘彻将我叫醒,我迷迷瞪瞪地跟他去看画像,画像上的红衣女子神态特别像我,只是她的脸上带着笑容,眼里的神韵好像看着情郎。

    我:“你画的是我吗?”

    刘彻道:“怎么不是你,怎么样,好看吧?”

    我撇嘴,看他旁边那两行字,很熟悉啊。

    印章我不用猜也知道是刘彻。

    “这两行字跟你很多年前给我写的一模一样啊,到底是什么字?”

    刘彻被我的文盲彻底打败了,“《诗经?柏舟》里的那句,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我拍手,原来这么简单,“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怕不对。”

    刘彻对我颇是无语。

    “这副画你要不要?”他问我。

    我很开心的说,“嗯嗯要,烧火的时候可以做引子。”

    刘彻冷下脸,“算了不给你了。”

    “你还是皇上呢,一言九鼎知不知道。”我笑他。

    刘彻把画裱了起来,看了好一会儿,“对你一言九鼎有何用?你在乎吗?”

    我问他,“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在乎呢?”

    他看上去很不开心,我又问他,“我死后,你可不可以把我葬在你父皇陵墓旁,不用太近,但是也不要太远。”

    刘彻很生气,握着拳头,他眼眶都红了。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俩年纪相差悬殊,我母亲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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