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这里的画面。
不等那使臣反应,我立刻攀着他站起身来,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畔威胁道,“不要乱出声,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大人?需要小的四处查看一番吗?”又在问了。
这人身高比我高上许多,所以我得踮起脚来,才能勒住他,不过以我徒手捏碎核桃的力气,拧断他的脖子不成问题。
“好好回答。”我低声嘱咐,然后才松开捂他嘴的手。
“无事,不必大惊小怪的。我要去歇着了,没什么要紧的不要来打扰我!”
我刚想夸他还算识时务,结果就被他反手揪住衣领,一个过肩摔把我从后面扔到了他面前来。
他这一下虽然没弄疼我,只不过我的手还紧紧拽着他的衣裳,呲啦一声把他外袍给扯烂了。
我下意识地抓着手里残余布料往自己怀里又扯了一下,对方上半身几乎暴露无遗,只能没好气地望着我,“你这是对我图谋不轨?”
我正要张嘴辩解,一滴温热液体从鼻子里滑进口中,微咸。
抬手一抹,是血。
紧接着鼻血就像是开了闸口一样,哗哗地往下流,我胸前衣襟落的全是红点,干脆就用手中的破布按住鼻子。
对面的人一脸嫌弃,拉着我的胳膊,让我跟他进去。
他翻找出一瓶药,不发一言地递给我之后,转身就去里面换衣服了。
我随便找了地方坐下,一手继续用他的破衣服止血,一手转动着药瓶,不知道这药该怎么用。
片刻功夫,他从里面出来,见我还拿着药瓶在手里转来转去,叹了口气,几步过来坐到我对面。
只见他把药瓶从我手里又拿回去,开了瓶塞,倒了些在指尖,便伸手要往我脸上涂抹。
我本能地往后缩,不太信任地盯着他。
“给你擦药!别动!把我衣服放下!”
这突然来的命令语气让我有些恼了,正想跟他好好理论,就被他忽然凑近,将手上的药涂到了我的额头上。先前那里还受了外伤,本来我都快忘了,被他这么一碰,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扯过他的手,就咬了上去。
他手上的药味太苦,我只狠狠咬了一下就松了口。
“这般不识好歹,你当真只是宫婢?这种脾气没让主子打死,也早该被赶出宫了。”
他收回手,盯着手掌上的牙印,冷冷一笑。
我指着自己脑门,怒道,“你才不知好歹,把我伤成这样,可以治你死罪了!”
他的表情像是一点都不意外,“看来你果然是月芝公主。”
没想到这人居然能识破我的身份,我狐疑地盯着他,心想难道南启拿到了我的画像?
“不过我只是打伤一个夜袭的刺客,何罪之有?难道周国的律法跟我们启国不一样?”他继续说着,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很讨厌。
我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把身上禁卫军的甲衣一脱,就往内殿走去,看准了他那张歇息的床榻就爬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剩余的衣裳也脱了个干净。
跟着进来的人看到这一幕,脸色绷不住了,赶紧转身背对着我,“你……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啊,你说要是一会儿有人听见声音进来看到,一个公主在使臣的床榻上,一丝不挂,床单上还有血迹,他们会怎么想?”
“你简直疯了!”他提步就要往外走。
“你敢出去,我就敢叫!到时候让合宫上下的人都来看看!”
他果然停住了脚步,一抬手,背对着我,斜斜作了个揖,“公主殿下,你这又是何苦呢?女子名节最为重要,如此一来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我这条小命事小,周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