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功夫,我被带进一处柴房内,有人来脱我的衣裳。我被人扒开了衣领之后,对方也有些意外,赶紧丢下我就出去了。
“青魇,我中毒了!”我在脑海里呼唤道。
一片寂静,青魇没有回应。看来是上一次他打破规则,借用尸体对他自身消耗太大,这么些天依旧没有恢复过来。但只要我能按以前的法子,与男子交合获取能量,一样可以修复身体的损伤。
只是,现在这个状态下,有点困难。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而且越来越困,看来这毒性很强。
有人来到我身边,将我从干草上抱了起来,塞了什么东西进我的口中。
我费劲地查看眼前的人,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
“解安?”
“你打扮成这样是要逃走?”
“胡说!”我生气地反驳,却在他看来只是嘴硬。
“那让本王帮帮你。”
帮你个大头鬼啊,我刚要开口,又被他塞了一颗药丸。
真是趁我病要我命,随后我越发昏沉,只听见他说睡一会儿就好。
第二天东宫婚宴上闹出行刺事件,启都人尽皆知,还有那场大火,几乎烧掉了三分之一的殿宇。普通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太子葬身火海,而朝堂上对这次灾难更是人人自危,生怕遭到牵连。
我被软禁在宁王府或是解安的某处私宅里,他让人给我灌了不知道是什么药,弄得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仅如此,就连意识也有些模糊,只记得第一天被关进这里时,被他压在身下,肏弄了许多,没有丝毫的快感,甚至下身都没有感觉。
直到他发泄完了,亲自替我擦洗身子,像个变态一样,慢慢摸过我身体的每一寸。
我只觉得厌恶眼前的人,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约莫过了十几天,解安不是每天都会来,但每天都会有人来给我灌药。
说来也奇怪,那次跟他交欢之后我并未觉得身体有好转,也许正如青魇所说,要获取能量,必须我与那人情意相投。而我对解安,已经没有半点情意。
这天,他又来了。
我虚弱地靠在榻边,等他坐得近些之后,才控诉道,“终日不见天日,我觉得自己皮肤干燥,头发枯黄,整个人都变丑了。我想出去晒晒太阳,看看花看看树。”
他笑眯眯地望着我,听我说完,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今天又换了个新说辞,不错,听着新鲜。”
这十几天,我试过很多办法想要逃走,但都以失败告终。解安更是油盐不进,看着我折腾,就是不肯松口,誓要将我困死在这里。
把我惹急了,我也会大声地痛骂他,说他恶毒,连发妻都能掐死。
起初我提起宁王妃的死,都能惹得他不快,但提过几次之后,他就建立了防线似的,不管我再说什么,都是一副你闹任你闹,我动一下算我输的表情。
“再等些时日,我就带你出去。”他伸手将我拉进来,扯进怀中抱住。
我被迫靠在他胸口,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冷笑。
他的手从我的腰上绕到前胸,隔着衣物布料开始揉玩我的乳房,似乎打算挑逗起我的兴致。我要是恢复力气,现在就当场拧掉他的脑袋。
“小琳儿!莫生气,我有个办法可以助你脱困。”青魇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激动地身体颤了颤,赶紧在脑海里回应道,你好了?已经彻底恢复了吗?怎么这么久啊!
“嗯,你再抬头看看,如果是这样,你能敞开心怀与他交合吗?”
听见青魇的指引,我费劲地扬起脸来,看见解安的脸变成了青魇的模样。
他正温柔地对我笑着。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