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其实我在外面受了些伤,所以以前的事有些想不起来了。夔牛不过是听命行事,送我回来,见这院子里有些变化,才过问了一声。至于我之前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们几位不痛快的事,那在这里,就先说一声抱歉了。”
“哦,还有芷曦院里那些杂役呢,无女若用得合心顺手,便继续用着就是了。我有手有脚,不用仆役伺候。”我微笑着做最后的补充。
很明显,无女立刻动了怒容,却碍着面子又不好发作。
那位大公子却紧紧盯着我,用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锐利眼睛真的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似的,忽然勾唇一笑,上前两步,几乎与我贴面而立。
我虽还是硬着脖子,回望着他,也被这种无形的压迫感逼得呼吸都有些沉重了。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手指慢慢抚过我的下颌,继续向下滑动,直到拨开领口的衣襟有意无意在皮肤上来回轻蹭着。
“大哥这会儿真的是得了好东西。”他说了这么一句,收回手指,转身离开。
无女一行人匆匆跟了上去,追在后面。
而我则拍着胸口大喘气,缓了半天才问夔牛,“这大公子到底什么来头?”
夔牛愣愣盯着我,“你当真想不起来了?”
这不废话嘛!想的起来我还问你啊!
“他是大王的义弟,鬼域的二把手,以后你见着他还是恭敬点好。”
“嗯,看上去就像是笑面虎一样的角色,怪渗人的……”
夔牛一把捂住了我的嘴,“这种话,以后也少说。”
他手劲很大,捏得我脸颊都变形了。
我扯开他的手,小声抱怨道,“你也是怪,之前闷声不吭的,这会儿这么多话。”
“我是不死之身,每次重生,性格都会不太一样。”他别过头去,同样小声地解释着。
“咦?那,那在温泉那时,你真的就死了一次?”我不可置信地盯紧他新长出来的脑袋,不由得想起了一个着名的哲学问题,如此重生法,那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
一时之间,我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于此刻的我来说,这个世界所有接触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我也不是他们眼中原来的那个“我”,即便再回来来时的世界,我恐怕也不是最初的自己了。
许是我突然的沉默,让他也有些不自在,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必那样看着我,也不必自责,我不怪你。”
听到这话,我立刻捶了他一拳,“你当然不能怪我!又不是我爆了你的头!”
结果打在他胳膊上硬得跟石头一样,反倒是我手疼得厉害。
见我抱着拳头,呲牙咧嘴的模样,他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我余光瞟见他在笑我,刚抬起眼,他就立刻收敛神情,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这家伙虽然怪,但比之前话都说不利索的那个版本又好上许多,也算是有趣。
我让他领着我去睡觉的地方,进了房门之后,我随便找个椅子坐下来。
不坐不知道,一坐才发现私处还疼得厉害,而且胯骨臀肌都酸疼。先前到这院子,也不知道夔牛是用了什么神行的法子,我几乎感觉不到走动的累,这会儿了肉身的倦与痛一下子全都清楚反馈了出来。
立时,我站起身来,挪着碎步换到了长椅上侧躺了下来,还不住哎哎叫着。
“你怎么了?”夔牛在一旁问道。
“我……浑身跟散架一样,疼得难受……”
“那你用灵力自行调理一下吧。”说着,他已经准备要离开了似的。
“你就这么走了?”我撑着身子猛地坐了起来,立马又嘶得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先前疼的那些地方更疼了。
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