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肩胛连突出的弧度都相当优美——而且很色气,让人想狠狠啃咬,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锁骨下方是两块饱满鼓胀的胸肌——他的奶子真的很大,简直像头奶牛。即使他浑身污渍,奶尖艳红的颜色也相当惹眼,两颗小小的奶头刚才被我的鞭子抽得又红又肿,现在颤颤巍巍挺立着,简直骚得没边了。
啧……感觉好像研究这只虎类兽人也不错。
野兽的直觉很灵敏。在我直白的视线扫上他胸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抬头紧盯着我,龇牙咧嘴地恐吓着眼前的“猎物”。我用鞭子挑了挑他的奶头,惊讶地发现他的奶子居然大得能因鞭子的轻微触碰泛起乳波。他挣扎着往后缩,我再次用鞭子抽了抽他的奶子,一阵蜜色的乳波随着鞭子的抽动泛起薄红,那两颗果冻一样的红奶头也兴奋地抖动起来。他仰起头,双眸微眯,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
我觉得这声嘤咛里藏着欢愉的情绪——因为被我踩在脚底的性器已经半勃了。
“小骚货。”我忍不住骂了他一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懂人话。
我跟着大部队把这只兽人拉回机构。我警惕地让他走在我前面——不仅是为了躲避他想伤害我的小动作也是为了更方便我从后面观察他的身子。他的屁股很翘,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摆一摆的,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他的臀肉有多丰满,因为那块裹着他私处的单薄兽皮被摆动的臀肉夹出了一道幽深狭长的沟壑。
真想看那块兽皮遮盖下的屁股,想把他的臀肉掰开,看他的屁眼和肉棒。
每只兽人都要被例行清理。我怕一个人制不住这只兽人,便叫了几个同事帮我一起给兽人洗澡。
我往他的脖颈注射了一针肌肉松弛剂。他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无力地摊开四肢任由我和同事们解开他的镣铐、脱下他的衣物。
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厚的唇被从口笼中放出——虽然不如那只孔雀,但模样还算俊朗。我用毛巾擦干他脸上的污渍,他金橙色的睫被水珠濡得一缕缕粘在一起,颜色寡淡的唇被水润过之后透出色泽艳丽的玫瑰红。他沉默而乖顺地任我动作,一双金瞳有气无力地跟着我的动作打转。
“阳寂啊,这只兽人身材还蛮好的诶,长得也不错。”
是啊是啊,几把好像也挺大。我暗自腹议。
“你运气真好啊,我那只兽人又凶又疯,连肌肉松弛剂都难打。”
同事们边聊天边帮他洗头,我这才发现原来他有一头颜色漂亮的金橙色头发。他舒服地眯起眼,毛绒绒的虎耳抖了几下,尾巴乖巧地垂在身后。我拿起淋浴头清洗他的身子,柔嫩光滑的蜜色肌肤在在水波冲刷下露出,摸起来又热又软。他确实有副好身子,肩宽背阔,肌理分明,两团形状漂亮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有几道红肿脆弱的鞭痕。他的奶头被我那几鞭抽肿了,又红又硬地立着,像两粒小而饱满的红豆。
“诶诶,阳寂,我能不能掐一下他的奶头啊?颜色好好看。”其中一位同事表情兴奋。
“要掐就掐,反正他也咬不了你。”我漫不经心地答话,手中淋浴头猛地移到他的性器上方。他喉底发出一声又低又细的鸣,我发现他的耳尖红了,温软红晕就连他兽耳上的绒毛都挡不住。
真害羞。
一个害羞的骚货。
我从来没洗过男人的肉棒,下手不知轻重,借着水流直接上下撸动起来。滚烫的肉棒逐渐硬挺,红艳艳的龟头淌着水,也不知道到底是这个骚货的前列腺液还是淋浴头里射出的温水。我感受着他肉棒上的青筋在我指尖跳动,我用手指轻轻一戳,他就会呼吸急促地嘤咛,连眼角都向上挑起,骚出几分媚意。
现在这场景可真是有趣。一只浑身瘫软的兽人被人玩着底下的肉棒和上面的奶头,我托起他的睾丸把玩的时候他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