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了主意。
直接用解剖刀惩罚未免太便宜他了。他那两口骚穴倒还青涩,不被调教成两口肉便器真是可惜。
况且,他这样的眼神……就该由情欲和羞耻来揉碎。
我拿起那把本该用来量屌长的尺子狠狠抽向他的龟头,他又疼又爽,龟头被尺子抽得红肿,马眼却淫荡得吐出露来。我本以为他会吃疼地闷哼,却没想到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些不知名的音节。
真是倔,明明是只老虎却倔得像头牛……连上次恐吓他要用刀捅烂他的骚逼都不怕。
我用力捏住他那根小鸡巴的根部,粗暴地把那根被抽得东倒西歪的骚东西捋直,拿起尺子量了一下他的屌长:“猫科动物的鸡巴果然短,都勃起了居然才10cm?简直就是根只会发骚的牙签嘛。”我发出一声嗤笑,故意用不屑的语气侮辱他。他咧开嘴用泛着血光的利齿恐吓我,喉底又发出那种骇人的低吼——他真傻,要是不这样的话我兴许还能平静地玩弄他,现在一看到他满口都是我的血我就来气,感觉连脖颈上隐隐作痛的伤口都像被再次扒得血肉模糊一样刺痛起来。
“蠢货。”我哼出一声咒骂,用尺子抽向他微微露出的阴蒂。“嘶……”他泄出一声气音,察觉到自己无意识的示弱后又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我冷哼着掰开他的大腿让他那只水光点点的骚逼完全露出来,没好气地用尺子甩向肥嫩浅红的逼口,没想到那逼口骚得紧,直接含住了尺子往里吞。
“真是骚逼啊。”我报复性地把尺子又往里探了一点,一小股逼水顺着收缩的逼口排出来。“骚货,吃尺子都能流水?真欠操。”我不顾穴肉热情的纠缠硬是把尺子从那张贪吃的逼里拔出,一股逼水又溅了出来,尺面被他的逼水染得湿滑晶亮。他为自己无法掩饰的骚浪反应惹得屈辱垂眸,表情羞耻又尴尬,我却故意用湿漉漉的尺子抽起他那只翕动流水的逼,直把嫩红逼肉抽得泛起醉红,尺子每一次与逼肉碰撞都响起淫靡羞耻的清脆水声。“呜……”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漏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大腿根战栗着想合上双腿却被我狠狠踢了一下腿根。“骚货,爽得喷了那么多水合什么腿?”我把那根沾满他骚水的尺子狠狠甩向他的脸,他被我抽得头歪向一旁,脸上立马肿起一道红通通的尺痕,鎏金一样的眸子蒙上水雾,被血染得艳红的唇因疼痛而轻颤,金棕发丝凌乱地垂上锁骨——有种被玷污凌辱后的美、脆弱无措又不屈……
……让我更想狠狠凌虐他了。
我拿出扩阴器和灌肠液,开始给这具漂亮的身体“锦上添花”。他用有些涣散的眼神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这样的眼神持续到我把涂满润滑油的扩阴器上两个薄薄的鸭嘴片塞进他穴里的那一刻。“呃!”他惊呼一声,因被尺子抽逼而失神的眸子恢复清明,几乎下意识的就想把双腿合上。
“别乱动!不然把你逼弄烂了可不怪我!”我陡然升高的嗓音里带着怒气,坏心眼地用手指掐了掐他硬挺的阴蒂,惹得他又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喘息。他只好轻颤着又把腿打开,露出那只含着银色鸭嘴片的、水光点点的嫣红骚蚌。
这种淫乱姿态配上他不情不愿又享受快感的表情……有趣极了,简直像个欲拒还迎的婊子。
我缓缓把那两片闭合的鸭嘴夹探入他的阴道,动作难得轻柔——这两口穴我还没用过呢,如果太粗暴弄坏了可不好 。他这会儿真的不敢乱动了,神色既羞耻又紧张,甚至很配合地把自己的腿又张大了一些,生怕自己的小逼被扩阴器怼烂。那张湿软的小嘴总算把整个扩阴器都吃了进去,我把鸭嘴打开,他还在汩汩冒着水的粉嫩阴道也跟着撑大,娇嫩的子宫口暴露在我眼前羞涩地发着抖。
他茫然地低下头看自己被撑大的穴,总含着狠厉与戾气的兽瞳难得闪过一丝恐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