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他虽然不爱出门,丽婶对他却多有照顾,所以他说送李秋燕回去,大家都很放心。
喝醉酒的人死沉死沉。刚开始的时候李秋燕十分乖巧,她虽然站立不稳,有刘柏棠扶着,她们还能一步步沿着路往前走。
走到刘柏棠和李秋燕家的岔路口时,李秋燕突然耍起酒疯来。刘柏棠扶着她往回家的道上走,她却不依,疯着闹着要走去刘柏棠家的那条道。
李秋燕从小干农活,和男人出一样的力气,再加上又喝了酒,刘柏棠怎么也拗不过她,只得带着她往自家走去。
虽然没来过几次,李秋燕记的可熟。走到老宅大门附近,李秋燕一把挣脱掉刘柏棠扶着她肩膀的手,就开始“砰砰砰”地用手砸门。
刘柏棠忙掏出钥匙把门打开把李秋燕带了进去。
李秋燕力气再大,到底也是血肉之躯,刚刚用蛮力砸门,现在手心手背通红,她开始感觉到痛了。
李秋燕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双手举起放在嘴前,开始往痛的地方呼气。
这幅模样取悦了刘柏棠,他笑了,笑容像宇宙星云一样灿烂夺目。
虽然意识已经是一团浆糊,李秋燕却本能的被这一笑吸引了。她暂时忘记了手上的疼痛,也跟着痴痴笑了起来。
“你真好看。”
李秋燕的这一句告白来的出人意料。是的。告白。虽然只是一句夸赞刘柏棠的话,但在他这里,等同于告白。
李秋燕没有注意到刘柏棠眼底浓郁氤氲涌动的黑,或许她看到了,但是却没有引起因喝酒而停滞的思维的注意。
“李秋燕,你喜欢刘柏棠吗?”刘柏棠还是笑着,只是这笑不同于先前耀眼。他的眼里满是期待,温温柔柔,眼底的浓黑似乎被遮住了。
李秋燕眼神晶亮,一瞬不离的盯着刘柏棠:“刘柏棠,好看!”
“刘柏棠这么好看,李秋燕喜不喜欢?”刘柏棠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李秋燕的回答掷地有声:“好看,喜欢。”
“刘柏棠也喜欢李秋燕,李秋燕一直和刘柏棠在一起,好不好?”刘柏棠的笑容更醉人了。
“好。”在一起就可以一直看好看的刘柏棠了,这是醉酒后意识不清的李秋燕努力思考得出的结论。
这一个好字,不只是一个承诺,更意味着许可,对许多想了又想,念了又念的事的许可。
李秋燕喝下一碗醒酒汤后,被刘柏棠带到浴室洗澡。
一进入浴室,刘柏棠打开花洒试个水温的功夫,李秋燕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昂首挺胸,坦然的迎接刘柏棠视线的洗礼。
李秋燕的身子一直都很壮实,骨架也偏大,因为平时干的都是粗活,肌肉也比较结实。
“你好瘦啊。”李秋燕看着刘柏棠拿起浴花给自己搓洗时,从挽起的袖子里露出的手腕,突然感慨。
刘柏棠骨架本就偏小,身上又没什么肉,手腕自然也不大,比较纤细。
李秋燕拿起刘柏棠的手腕,仔细观察起来。看着看着,觉得刘柏棠身上因为参加婚礼而特意穿上的衬衣十分的碍眼。
她抓住衬衣领子,使劲往下一扯,衬衣扣子顺势掉落,刘柏棠的大片胸膛露了出来。
李秋燕的这一行为让刘柏棠始料未及,他似乎被震住了,忘记了反应。
刘柏棠的乳头是偏粉的颜色,已经立起,镶在他冷白的皮肤上,非常惑人。
酒精上头的李秋燕也被惑住。灯光下的粉嫩凸起像是雪地枝头迎着阳光闪闪发亮的诱人果实,在邀请李秋燕尝一尝它的美味。
李秋燕低头将左边的一颗果实咬住,刘柏棠不期然发出一声娇哼,随即斜睨了她一眼。
埋首在刘柏棠胸前的李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