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敏感。
“契约最后一条,复述。”
方停絮腿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明白男人的意思后,她心越来越沉:
“……永远不得忤逆主人。”
“呵,原来还知道。”男人轻笑一声,语气轻慢却咄咄逼人,“那便说说,小奴隶方才在做什么?”
“我、奴婢不敢忤逆主人,”方停絮急中生智,“是商量、商量,奴婢怕宫人们碍眼,坏了主人的兴致。”
“如果朕偏要在这儿罚你呢?”
“……”
方停絮咽了口唾沫,有点头秃。但她必须让男人高兴,否则下场只会更惨。她一狠心,咬咬牙应了。
“奴婢认罚。”
贺定兰语气果然好了一点:
“乖乖的自己举着腿,主人留着力气多赏你几下。”
方停絮心中疯狂飙泪,男人放手的时候却立刻用力维持住举腿的姿势。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qaq
没有任何预兆,戒尺已经重重地落了下来。
“啊……”腿根被打的疼痛远胜于屁股,少女痛呼一声溢出生理性眼泪,腿就要落下去。
然而她触到男人的眼神。方停絮打了个寒颤,赶紧又把腿抬起来。
可贺定兰依然不满意:
“没报数,这下不算重新打。”
“!!!”这下她真哭了。
于是戒尺再次落下,少女的声音便有些哽咽:
“呜呜呜……一。”
“二。”
“三……呜呜。”
……
“十五……别打了……呜呜、主人别打了,奴婢受不了了。”
戒尺交替落在少女的臀和腿上,十几下打完两处都红得发肿,皮下透着淤紫。
方停絮早举不住腿,用手环抱着被打出一身汗也没敢落下。
贺定兰看着她汗津津的脸蛋无情嘲讽:
“上午怎么不这样?小母狗几天没挨抽就皮痒了。”
方停絮屁股疼得像坐进了火盆里,只要不再挨打现在让她说什么都行:
“呜呜呜母狗知错了,是母狗太贱了活该被抽。求求主人别打了呜呜,母狗屁股要烂了。”
“饶你也行,”男人故作思量,实际早就盯上少女腿心粉穴,“换成抽穴,再数十下就结束。否则你就挨满五十。”
方停絮眼前发黑,小穴娇嫩哪里经得住男人鞭笞,可再挨三十多下……她选择妥协。
少女主动分开腿,露出与两侧红肿淤紫大不相同的粉嫩花穴。
“奴婢请、呜呜呜……请主人抽穴。”
贺定兰拿捏好力道,紫黑戒尺不轻不重地落下。
“啊……十六。”
“十七。”
……
最私密的地方被人随意抽打,方停絮羞耻多过疼痛,声音里逐渐多了些不明的意味。
十下打完,戒尺上覆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色。
少女的小穴泛红微肿,贺定兰用戒尺拨开她一侧阴唇,看见里面一片湿泞。
于是男人语气狎昵:
“给你揍爽了?再打几下骚逼还不尿这儿?”
“呜呜呜呜…奴婢才没有。”
方停絮徒劳反驳,歪着头不好意思看他。她心里暗恨自己没出息,怎么身子一落到男人手里就自甘浪荡。
“这么多人看你挨抽是不是特别兴奋?”
贺定兰点出少女最逃避的事实——她一直在刻意忽略阶下的宫人。虽然清楚她们应该是不敢擅自抬头的,可方停絮总觉得,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是如何淫荡下贱地被男人抽到流水。
这么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