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我幻想过无数次我们一起出游的场景。期待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实现便有些得意忘形了。”
方停絮心里像淌了蜜,又气他轻易就把自己哄好,便傲娇地打趣道:
“你期待的出游就是这种逛法呀,真是好不正经!”
贺定兰低低地笑,咬着她的耳尖暧昧吹气:
“夫妻敦伦乃是天经地义,怎么不算正经事。”
少女“哼”了一声,犹豫会儿问他:
“那后面……可不可以按我的逛法呀?”
“可以,不过,”男人和她谈判,“如果这次按我的逛法,以后每个月都带你出来玩一次。”
方停絮狐疑地看他:
“不会每次都是你的逛法吧?”
贺定兰挑眉,这小东西还挺警觉。
“一半一半。”
“……”
虽然明知是坑,但出来玩的诱惑实在是……
“好吧,下次是我的逛法哦!”
贺定兰了然的笑笑,把方停絮按得趴在墙上。
少女撑着墙疑惑看他:
“我们不上街了吗?”
男人勾唇:
“大主人上街,小主人上你。”
……快来人把这个大变态抓走!
“裙子撩起来,给主人看看你的屁股。”
少女被拍了两下,半含羞耻地趴在墙上撩起裙子。
讨好男人已经成了融进身体的习惯,方停絮不用他说,自己下意识地塌腰撅屁股,摆成男人最喜欢的姿势。
少女莹润浑圆的臀瓣在月辉下白得摄人,腿心一片水泽中隐隐反光。
贺定兰用手扇了一巴掌,空气中一声脆响,饱满的半圆泛起肉浪。
方停絮轻哼一声,小声惊叫道:
“轻点呀,会被听到的!”
男人毫不在意地又拍了几下:
“做都做了还怕听?没东西堵着你这骚水都能流到地上了吧。”
少女想反驳他,肉臀却在男人掌下兴奋得发抖,最后红着脸默认了。
男人的手指插进穴里拨弄,小球在转动中不停碰撞敏感的穴腔。少女难耐地喘息着,屁股凑近他掌心淫荡地摇摆。
贺定兰抓着软弹的嫩肉揉捏,总觉得手里的尺寸照最初有些变化:
“小母狗的屁股是不是变肥了?这么说来奶子好像也大了,怪不得最近看你上衣都紧了点。”
方停絮羞赧咬唇。自己当然比贺定兰发现得更早,可被男人揉大奶子这件事实在羞于启齿。反正衣服还能穿,她便一直按下没提,谁知今日他也感觉到了。
少女不答,男人自己说着说着就想歪,最后竟怀疑她有意如此,话里明显添了火气:
“衣服紧了不知道说?天天穿成这样想勾引谁!奶子的形状都勒出来了,你想给谁看,嗯?”
“……”
这人一天不胡说八道会死吗?!
方停絮气得想给他嘴堵住,咬了咬牙忍着没和他硬杠,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解释:
“主人想多了。奴婢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只是忘和主人说了而已。”
贺定兰故意找茬失败,曲指在少女的敏感点抠挖,等她脸色迷蒙了才问道:
“不给别人看,那给谁看?小母狗的骚屁股和骚奶子是谁的?”
少女的命门被抓住,再大的气都化成了欲。她撅着屁股像一条发情的犬:
“给主人看……嗯、那里、母狗的骚屁股……呃啊、和骚奶子都是主人的……只给主人玩……”
男人满足了恶趣味便不再吝啬地吊着她,手指灵活地转动把少女送上高潮。
方停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