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白袍扒了个干净,然后第一时间摸出包里的留影石记录了自己的犯罪证据。
一丝不挂,啊不,身上只剩下丝儿的某老处男:“……”
“师父您要是想要报复,可得好好考虑清楚了……”魔夜故意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全世界的修行者都看得到哦。”
天机很想说魔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有她才会以为别人心里整天都想着报复,但是直说自己不报复又似乎有点不对……所以最终还是没吭声。
这时魔夜打开了她的计划顺利小包裹。
“忘了下媚药真是太可惜了。”她贼兮兮从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来,“不过现在补上也来得及。”
天机似乎是被气笑了,“你难道以为我会老老实实吃下去不成?”
“那我就帮您把嘴掰开,”魔夜后撤一步,像是在笑,眼中却只有轻佻,“然后……喂进师父嘴里。”
这样的话,魔夜会碰到他脸上的天道标记。
天机神色一凝。
“怎么样呀?”
魔夜凑近他的脸,隔着一层迷雾,双眼直直地望进去,那么肯定,仿佛和天机对上了视线,“师……父?”
“……我吃。”天机喟然一叹。
“好嘞。”魔夜抛了一下手里的药丸,“要像狗狗一样用嘴接哦?”
话音刚落,药丸就飞出了一道短促的抛物线。
然后砸到天机的头,又反弹到地上,滚了个轱辘儿。
天机没说话。
魔夜笑嘻嘻道:“生气啦?”
而且这次是真生气了。她判断到,弯腰拾起药丸,吹去上面的灰尘,扣住天机的肩膀摇晃着撒娇道:“师——父——”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堪称熟练。
天机差点给一口血呕出来。
“……行了,快点。”他闷声道。
魔夜勾起唇角,一抛药丸,然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天机。
只见那团马赛克似乎是向上移动了一点,药丸倏地落下,悄无声息坠入一片模糊的迷雾,再没了影子。
“完了?”魔夜一副很失望的样子,“还以为会更有趣一点呢。”
“魔夜!”
天机的反应让魔夜捂着嘴笑了笑,操纵丝线将天机拉近,手指在他光洁的肌肤上不怀好意地勾勒着,顺带在胸口的殷红一点上转了个圈儿,“师父可别动怒,否则药效会更快的……”
牧清出品,必属精品。这份媚药不仅是牧清以往作品的大综合,还因为牧清在与蛊毒势力的交流合作中得到了启发,改良后会因某些特定条件而触发神奇的效果。
“……呼。”天机深吸口气,皮肤上忽然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躯干也颤抖了几下,因为此时捆缚在他身上的白丝形似一件故意凸出要害部位的绳衣,魔夜很轻易就发现了这一点。
“药效比我想象中要来得快啊……”魔夜嘟囔了一句,忽然身形一顿,想起了什么般,刷地抬头看向天机。
白丝线在树林间织成一间蛛网,而天机就是那只被蛛网捕获的猎物。魔夜以为自己那些随手为之的恶作剧也能屡屡得手,是因为两人间多少算有的师徒之谊,没想到……
她脸色一变,突兀地退了半步。
“师……父。”魔夜的笑容有些慌乱,连忙把还抓着药瓶的手藏在身后,“啊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啊?”
她一边说,一边暗自运功,正要转身逃离的时候,天机忽然伸手抓来,无数白丝拉扯着他的手臂,但那些柔韧的丝线被绷至极限也没能阻止天机捉住魔夜的手臂。
“哇啊!”
一阵天旋地转,魔夜不慎被扑倒在地。她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师父,勉强尴尬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