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懂了吗?
他一个人讲得口干舌燥,一抬头却对上少女那双依旧懵懂无知的眼睛。
他才要皱眉,对方立马讨好一笑,乖巧地递出一杯水给他:狱寺叔叔辛苦了,先喝口水吧。
他的脾气实际上并不是很好,以往总是会被人误会成不良少年。这几年虽说收敛了一点,但若是有人敢白白浪费他的时间,早就被他扔炸弹爆头了。可少女只要对自己笑一笑,他便立刻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不懂,对这种未知的感情,他既想要触碰,又想要远离
一杯水入喉,他坐正身子,准备继续讲解,少女忽然就不干了。
狱寺叔叔,你真讨厌,一点都没发现我已经不耐烦了吗。
她挑了挑眉,扫开桌上的课本,全部推到地上,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气势高傲的像个女王。
云雀弥礼。他沉下嗓子,眉心微冷。
眼眶一红,少女愤愤地坐到床上,背对着他,跟某种喜怒无常的猫科动物一样不再理人。
气氛僵持了几分钟。
我先走了。
在这期间,他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热,一股陌生的感觉慢慢攀升至头顶。
总觉得再待下去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他踉跄起身,决定离开,在迈出脚的那一刻,被身后的少女紧紧楼住了腰。
狱寺叔叔。她蹭着他敏感的腰部,小声抽泣道,我不是故意要任性的,你再陪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害怕。
要是平时他可能就心软了。可现在不行。他不知道在待在这里,自己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事实上,他早就开始做了。
在少女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就控制不住地转身抱紧了她瘦小的身体,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擦她的脖颈。他埋头嗅着她颈间的幽香,情不自禁地探出两颗犬齿,往她纤细的脖子上试探,就像伺机而动的饿狼意图咬住茫然无知的白兔。
啊一声难耐的呻/吟从少女的喉中逸出,他登时全身一颤,瞬间恢复了清明。
按住少女的肩膀稍稍推开,银发垂落,遮住晦暗不明的眼睛,透过苍冷的发丝,他定定地盯住她纯洁无辜的脸庞问道: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只是一点提高情趣的药而已。少女歪歪头,点着红唇,眨眨眼,一脸单纯,爸爸有时候也会给我用了。
本来要生气的他,霍然听到最后一句话,当场哑了嗓子,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不要再做。半晌后,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诶,意思是今天可以做吗?
她歪头笑了,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在他惊慌的目光中,解开了腰带。
鲜红的浴衣滑落在地,洁白无暇的胴体顷刻间映入他的眼帘。
他别过脸,身体愈发燥热。
狱寺叔叔,为什么不敢看我呢?冰凉的小手抚上他滚热的脸颊,让他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她凑到他的耳畔,轻轻吐息,婉转低语:其实你很早就想和我做这样的事了,不是吗?不要否认哟,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可是和我亲爱的养父大人一模一样的了。
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带,捧住他的脸,眯起眼睛,直视着他因为过分震惊而微微收缩的瞳孔,嘴角翘起,讥讽一笑:想上就上啊,别告诉我你不敢。
她在挑衅激怒他,可他居然就这样跌入了她的语言圈套。或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他早就那么想过了。在无数个夜晚,幻想着两人的缠绵,在醒来之后,又陷入不可名状的空虚和懊悔,如此往复循环,痛苦不已
想要她他没有比此刻更加清楚自己的欲/望,所以他遵循了身体的本能,把她压在床上,生涩而急切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在两人结合的那一刻,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