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每一句都在提和阮糯米相关的,实际上每一句都带着暗示,在给阮糯米挖坑,又在给顾听澜极力的营造一个阮糯米水『性』杨花的人设。
顾听澜眉『毛』微皱,语气却钢铁到直白,“你嫉妒她?”
“我……”徐娇娟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捏住了命运的喉咙一样,她讪讪的说道,“怎么会,我和她是好朋友。”
顾听澜不可置否,对于这种人,搭理她都是浪费时间,他又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工具房里面,对于里面的人还没拿到工具,他已经有了轻微的不耐烦。
眼瞅着他一动,徐娇娟又要跟上来。
顾听澜冷淡,“别过来,我嫌脏。”
徐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