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绥挑了下眉:“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绿化果树。”
“所以呢?”
“绿化果树,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让你爬上去摘的。”顿了顿,时绥补充,“当然,简单来说,就是这桃子不好吃。”
“……”
相逢无言了几秒,默默从树上滑了下来。
他小声嘟囔:“你不早说,我都快痒死了。”
忽然。
秦晚烟下了车,和相逢对视上。
相逢:“哦豁?这是你奶奶?怎么和之前长得不一样了……”
“……”这话对秦晚烟来说,无疑是心上扎了一刀。
时绥侧过脸,问秦晚烟:“没有任何反应吗?”
秦晚烟摇了摇头:“没有了……”
从那天起,系统就消失了,但这不意味着放弃她,而是一点点抹杀她的灵魂……
就好像,捕获到猎物的野兽,不急于一口吃掉,而是慢慢地玩弄,看猎物痛苦、疯狂、崩溃,直至绝望。
时绥沉思了片刻,让司机送她离开。
相逢傻乎乎问:“你们俩干嘛呢?怎么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时绥不答反问:“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人接近你?”
相逢摸着下巴想了会儿,道:“没有啊。”
一旁特助适当提醒:“相总,早上那个碰瓷您的大学生,昨晚往您身上洒咖啡的店员,还有钻您酒店被窝的服务生……我觉得都挺奇怪的。”
相逢:“哈哈哈哈你不觉得他们很好玩吗?不要慌,拍个照发朋友圈,娱乐我的好朋友们!”
特助:“……”
时绥似笑非笑:“这么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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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苦不能苦鸡鸭鹅
于是,每出现一个人,时绥便会整理总结。
到相宜回来之前,他一共计算到了……十七个人。
而现在。
相逢似乎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只不过他反应迟钝,尚且还没有意识到。
心中有了数,时绥看了眼腕表上,从容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给宜妹的鸡鸭鹅喂食了。”
一旁的特助:?
喂鸡?喂鸭?喂鹅?!
他特别想摇晃时绥的肩膀大声咆哮,时影帝你清醒一点啊!
你这双手不是用来干这种事的啊喂!
特助看向相逢,眼底残存着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