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哀嚎。
陆泉啪嗒一声扔掉水果刀,悔恨地搓起自己的脑门:好疼!
徐停云则捂着脑门,两眼发黑,仰面倒在床上。
我算知道了,你故意的。故意让薛灿打你,对不对!
徐停云好一阵天旋地转,才缓过来:谁知道呢,我还没说两句,他就气急败坏了。他的眼里显出迷蒙的快意。
陆泉附身捏着他的脸转向自己,顺势逼问:朋友,你知道你这个情况是什么?受虐狂,说的就是你。
我不是的。他仰面看她,又露出无辜的神情。她把自己的额头搓得通红一片,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那你刚刚是不是想激怒我,或是想让我害怕?
我做什么了?他紧紧地盯着她,嘴唇被她捏得嘟起,一副无辜纯洁的样子。
你身上好香,是什么味道。他忽然问道,并闭上眼睛似乎在嗅着她。
他在逼自己放手,陆泉似乎看穿了什么,不容许他转移话题:你想杀谁?
他眨着眼睛,耸起眉间,认真问道:陆泉,你妈妈是什么样的。
陆泉审视着他,注意着他细微的变化:很严厉,昨天送了我张银行卡。
闻言,他张大了双眼,声音里满是委屈,几乎要哭出来:为什么别人家的妈妈总是这么好,而我的妈妈却像条狗呢?
狗?
他见她露出深深的疑惑,心里顿生怜爱,伸出双手把她压进颈间,声音近乎叹息:你什么都不懂。
下一秒,陆泉强行起身,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拿起书包,把里面的书哗啦啦地倒在他身上,垂着眼睛看他:不用谢,我还会来看你的。说完便转身离开。
陆泉的那一耳光实在不轻,徐停云的左脸立即通红着滚烫起来,砸在他身上的书渐渐从他躯体上滑落,他愣愣地捂着脸,委屈地笑起来。
走出医院,陆泉才从被玩弄的恼怒中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暂停正在录音的界面,保存好文件。看在今天不是白来一趟的份上,她的心情渐渐恢复,甚至开心地有点想吹口哨,可是她又不会,只好嘘嘘几声,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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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放飞自我的陆泉。
我的女主绝对不会有拯救男人的念头,一切前提都是为了自己,不做老母鸡。
本文男配多多少少有点病,有病请找医生,没钱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