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中兴奋、坚挺、射精。身体随之僵直,颤抖几下便没了动静。
于是,陆泉完成任务般果断起身,拿开手掌,看着他空洞泪湿的脸歪向一边,平静地开口: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你特意穿上这一身过来,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温沉惠的下半张脸还残留着发红的指印,裸露的肩膀上牙印深刻。松怔失神的模样,像极了被玩坏的和服人偶。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进她的话。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你的性爱旅馆吗?
没有得到回应,陆泉无趣地把手掌在和服上蹭几下,便衣装整齐地站起身走开。
留下温沉惠一人躺在冷硬的地板上,宛如一具被遗忘的艳尸,乌黑的眼珠麻木地盯着茶几尖利的转角,濡湿冰冷的内裤黏在疲软的性器上,黏液堆积到裸露的腿根,泪水滑过。他破裂着,从缝隙里流着浆。
他知道,一切到此为止了。即使他抛弃尊严,也换不来她的一点真心。
脚步声接近,一套衣服扔在他身上,别把你的衣服留在这里。换上,然后别再来了。
温沉惠最后看见的,是她俯视而下的平静的脸。
这是我的公寓,不是你的避难所。
明明前一刻她还躺在自己腿上温沉惠反复想着这句话,却始终接不出下文。仿佛又在脑中构思一本小说,却迟迟没有能力写出后续,终究是缺乏才能。
你也有今天啊。
在她离开林松潜的那天,他面上凝重地按住林松潜,心底就是这样暗笑着。转了一圈,这句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自己。
你迟早也会有今天。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看了看手上拎着的纸袋。温沉惠转身就往林松潜的房间走去。没有问候敲门,径直坐到他旁边。
阳光照亮房间,林松潜本坐在书桌前看书,听见动静便转脸看他。
有什么事吗?
你的身体还好吗?
自星期一不欢而散,这是温沉惠这周第二次来。林松潜颇为古怪地看他两眼,后天就能上学了,之后就回铁玫瑰,你放心吧。
观察着他逐渐变好的气色,即使听出他的暗讽,温沉惠也不在意,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忽然道:
我和陆泉上床了。
房间寂静了一瞬,林松潜冷漠地嗤笑出声,你在说什么疯话?
看着他紧握的左手,温沉惠继续用聊天般的语气说道:陆泉离开铁玫瑰就租了房子,我最近一直在帮她整理。
然后,我们就一起进了浴室。自然就做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林松潜高声打断他,突然起身快步拉开门,滚出去!
温沉惠依言乖巧地走到门口,其实我有证据的,当着他的面拎起纸袋,我刚刚才从她家回来,衣服上还有我们的体液。
你要不要
厚实的木门猛地朝他拍过去,他勉强用胳膊挡了下依然被撞倒在地。
你说谎!我根本不信!
怒不可遏的林松潜扯着他的衣领就要将他拎起来,领口大开,一眼就看见他肩膀上那块齿印,愣神间,附近听到吵闹声的温倾正好赶来,看见这幕立即冲过来拦住林松潜不让他施暴。
怎么!小潜!你在干嘛?!
告诉我不是真的!告诉我!你是在骗我!
他被温倾拉扯着,一边不依不饶地急声问他,俊雅的脸上又是恳求又是愤恨,你说啊!你只是讨厌我在气我而已!是不是!
小潜!?你怎么能对沉惠动手!温倾哪里制得住,只能使劲把他往房间里推,又急又疑惑:沉惠,你们到底怎么了?!
温沉惠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简直在挑衅: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