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熟悉,长期跟在夜航身边的,他哪一个身份都倒背如流,他现在有点恨死了自己的记忆里,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谁也不认识。
夜航眼神示意一下,嘴角勾着笑:“是你自己上去还是我们打一架你在上去。”眼神暧昧,揶揄的神情不言而喻。
白糖子咬了下牙:“你!去!死!吧!”
夜航卷起袖子,白糖子也下床展开攻击姿态,两人近身搏斗了一会儿,不出所料的被夜航擒在腋下,夜航拽着浑身赤裸的白糖子,大力的把白糖子往木马上死灌。
白糖子被制住,手脚都不安分,夜航挥手一拳打在白糖子的肚子上,白糖子弓着身倒在地上,挣扎的滚了几圈,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夜航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白糖子,卷起的身姿更突显着后部线条的饱满。
他用脚踢踢白糖子:“自己上去?”
白糖子忽然凶狠的扑上来,张嘴咬住了夜航了小腿,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夜航躲闪不及,疼的连打白糖子十几拳,白糖子再松开已经奄奄一息,咧着满嘴的血:“呵~~痛快!!!”
夜航气急了一把拎起白糖子,把他强行按进木马上的鸡巴上。
白糖子浑身都在疼痛着,却没有这一下来的酸爽。
极致的疼痛像一柄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脊柱骨加天灵盖。
白糖子白眼翻了翻,几近晕厥,但他的体力太好,硬是在极疼中挺了过来。
夜航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开关,鸡巴开始上下顶动。白糖子垂塔着两条修长的双腿,木马的底座把他的屁股压得扁扁的。
白糖子有点撑不住,上半身欲倒不倒。
夜航在旁边带点怒气的恶狠狠地盯着,白糖子充满恨意的双眼回视着夜航。
俩人就在这无声的施虐惩罚中针锋相对,不相上下。
如果排除白糖子屁股里含着的鸡巴,真分不出谁占了上风。
夜航在白糖子忍着不叫的怒视中,一鼓作气的把开关开到最大。
屁股下的鸡巴像疯了一样,疯狂的在白糖子的甬道里转动。
“啊~~~”白糖子终于忍不住的叫了一声。白糖子身上太疼了,尤其是背部,几乎直不起来,他用尽所有的力气不让自己跌倒,随着鸡巴上下左右的晃动,身上开始密密集集的布满了汗。
最后汗水连着线,一条一条的滚了下来。
夜航敲了下白糖子的鸡巴,软软的,并没有勃起。
白糖子眼中已有点模糊,脚尖卷着,蹦的直直的。
夜航好笑的看着白糖子的窘态,拿来一条戒尺,硬硬的。
在手上试敲了一下,留下叭的一声响。
他用戒尺在白糖子身上描摹,白糖子抖着身子不看他。
忽然戒尺打在了白糖子的鸡巴上,白糖子疼的呜咽一声。仰直了脊背,呲牙瞪着夜航。
夜航终于笑了:“怕疼?”
疼痛是他们从小就受的训练,但被打在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次。
白糖子咬着牙,身上已像水洗的一样:“恶心。”
夜航冷哼了一声,开始一下一下的用力打在白糖子的鸡巴上。
几乎一下比一下重,白糖子实在忍不住,再不开口,几乎鸡巴要废了:“别打了,夜航,别再打了。”
夜航靠近了白糖子:“你说什么?”
白糖子想张嘴咬夜航,可看了看身下已经肿胀不堪的下体,吞咽下喉结:“换个方法。”
“你在命令我?”
“我快废了,你他吗再打下去我就要废了。”濒临死亡的猛兽像是忽然恢复了生机,虎起的眼神像豹子。
夜航太明白这种上位者的姿态了,他就是要敲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