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不为所动,痛恨他联系徐伯的不自知,不动声色的欣赏着白糖子的“美态”,一边润着自己的喉咙,一边享受着曾经的对手在脚下祈求挣扎……
身上的孽根已经发痒,鼠蹊处汇集了一团火。
白糖子终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夜航像拎起一个破碎的白布娃娃,伸手就把白糖子甩上床。
白糖子只有喘气的份。
夜航把鸡巴塞进白糖子嘴巴,白糖子含着,连咬的力气都没有。
夜航在他嘴里进进出出,享受着白糖子毫无反抗的温热。
操够了嘴巴,又去操他的后穴,白糖子一动不动,只在夜航蛮横的捣到最深处的时候才发出轻微的嗯声。
夜航满意极了,心里凌虐的快感大于身体冲撞的快乐,操着白糖子的感觉比干着一百个人都舒服,夜航舒服的喟叹,身上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