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笑)真的,老贵了。”
夜航不知道哪里听出了偏差,愣是回了句:“当然,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
说完这句话两人有一瞬间的沉默。
最先恼怒的还是白糖子,他收回自己的脚,一把抵在夜航的脖颈上:“你他吗,我的视频还给我,你父亲的我还给你。”
夜航脚下用力,差点就反击成功,谁叫自己鬼迷心窍,先是手软了现在想硬,估计行不通,白糖子死死按着,夜航又点喘不过气,就那么受制于人,断断续续的夜航还是鬼扯出了:“就不……”
白糖子一把把夜航灌像桌面,夜航手一撑,还是额角碰到了一块。
瞬间红了一片,夜航站起身咳嗦,白糖子趁机补了一脚,夜航又一次被白糖子踹在地上。
夜航瞬间跳起:“妈的……”黑色的高档衬衫已经被扯出了一个角。白糖子伸腿又踢,两人在宁静古雅的大厅里发出不合时宜的打斗。
员工几次提醒经理去劝架,经理说了几次不用后急了:“你他吗是不是不想活了,别说他们打架,就算拆了这个庙老板屁都不敢放一个。小瘪三。”
员工被骂的憋屈,又瞬间被两个气质高贵的人的身份给惊到了。
旁边一个员工悄咪咪地说:“这是咱市的两个太子爷,白家和夜家。精着点……”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个员工不说话了,这次彻底被惊到了。
不认识市长可以,没听说过白家和夜家,那你就不要在这个H市混了。
流水的市长,铁打的白夜,过路的小孩,都要给他们交税。
两人持续激战。
申道面对着小一小二,近七八年的交情了,主子打了,手下上不上呢?
对面也有这种困惑,以前双方群架也不是没有打过,但今天两位小主子明显没有知会自己,还是静观其变吧。
夜航昨晚没睡好,没几十招败在白糖子脚下,夜航靠着站着喘气,身上又多了两个鞋印,他再一次自己劝慰自己,昨晚没睡好,不是他打不过。
白糖子又一次冲上来,老板已经端着果盘过来了,细看还端着几条热毛巾。
这是唯恐打架之后的口渴和擦手的需要?
夜航确实需要,毕竟身上几个印子。
白糖子猛攻了几下,夜航又一次被踹的抵在了墙上:“你有完没完。”
“没有,好玩,我还没玩够,你要这么倒了我还挺伤心的。”这话莫名耳熟——夜航那晚说过,晚会上。
夜航蹙了下眉:“要比比别的。”这也是两人十几年来经常打斗后的下台阶话,白糖子差点就随口说了句好。
后知后觉的咽了回去,学着夜航的语气:“就不。”
旁边的四人中有三人都扭曲了一下,这他妈画风明显不对。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大家都给对方面子的。毕竟下次输的也可能是对方。
这次是改了规矩?
小一小二看向申道,申道回复一个“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的”的眼神。
老板还在傻逼的陪笑着,举着托盘活像个弥勒佛。
夜航泄愤的笑了一下,莫名觉得白糖子有点可爱,根本就是个少年嘛。
也对,白糖子和他确实还只是个少年,只不过是两个在家族压迫极训下早熟的少年。
两个芝兰玉树的少年望着草坪上骑马回来的三三两两的人,自动的都去擦手、吃水果,外人看来几乎是一场玩笑。
只有白糖子知道不是,可事情的发展似乎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
两人太熟了,熟悉到白家倒闭夜航也只是上了他不假,但确实没对白家落井下石,这点白糖子还是感激的,所以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