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子用眼神杀他,这个疯子,这种蠢事都敢做。
齐望林看白糖子含嗔带怒,准备速战速决,外面忽然传来打斗声,齐望林一下就变了脸,扯开白糖子的衣服,连带着内裤也扒了下来,双手握着他的脆弱就去猥亵,说这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白糖子难耐的在齐望林手下承受,齐望林俯身咬上白糖子的乳头,白糖子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涌来。
白糖子血红了脸,恨意在胸中翻滚。
门口忽然涌进大批人,夜航在叫着白糖子的名字。
白糖子微微侧目,好想告诉夜航他在这里。
门外已经在踹门。
齐望林打开一条缝:“白少喝醉了,在里面醒酒。”
众人就关切的问没事吧,齐望林狡诈的笑笑:“一会儿就好,不要担心。”
夜航一定会进来的,白糖子心里想。
夜航一个大力闪身进去,入目就是白糖子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
他用力的关上门,对着外面喊一句:“各位先别走,我把白少抬出来。”
夜航给了齐望林一拳,两人对打了几下,夜航愤怒的收手,给白糖子穿上衣服。
夜航怀里抱着白糖子,身后已经有夜家的人在善后。
家庭医生验了血,告诉夜航这是一种新型的春药,可以无色无味浑身发软却不至于昏迷。
目前没有解药,只能吊些营养液护住心胃好受点,但问题不大,熬过几个小时药性下去了就好。
夜航守在白糖子身边,仔细的替他搽了身,规规矩矩,绝无猥亵,并且告诉他小一在休息,人没事。
一个小时过去,白糖子能开口说话,说的第一句就是:“夜航,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