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是谁了。
那个人慢慢转过头来,秦遇看清楚他的脸,吓了一跳。那个人长了一张和他母亲一样的脸,三分嗔七分痴,脸上潮红一片,泪水涟涟,好像被欺负狠了似的楚楚可怜。
秦遇一下子从梦里醒了过来。他的大鸡巴直直挺立着,将被子都支起了一个角。从那天起,他清楚地明白了自己对母亲有一份不一样的情结。
他开始痴迷于与母亲独处的每个时刻。母亲的脑袋确实不太灵光,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母亲,就应该懂得如何与长大成人的儿子避嫌。
可惜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傻子。早饭的时候,他和秦遇坐得那么近。秦昭和秦尧都不在,妹妹出去玩了,只有他们俩独处一室吃早饭。
母亲离他好近,夏日里衣衫薄,他胸前的领口低低的。秦遇的个子已经很高了,轻易就能看见领口下隐约露出的一片白皙。他站起来给秦遇盛粥,一对饱满的奶子在薄薄的衣服里乱晃,好像一对不安分的铃铛。
秦遇咽了咽口水,下身的衣料绷紧了。小时候母亲身上总有一股奶香,现在他没有奶水了,身上只剩下骚水和男人精液的腥膻味道。
母亲今天走路的时候,姿势有点别扭,一拐一拐的,夹着腿走路。秦遇想,他昨天晚上肯定是又被狠狠肏过了,腿都合不拢了,也许里面还夹着没清理干净的精液。
晚上的时候,秦遇又做梦了。母亲被一个人按在身下,两条白皙的细腿被那个人架在肩上。粗黑的大鸡巴残暴地贯穿了母亲身下的小洞,把他肏得浑身乱颤。秦遇在梦里硬了,那个人回过头来,秦遇发现正在肏着母亲的人是自己。
他射了出来,大鸡巴抵在母亲的亵裤上,他偷的。还没来得及清洗的亵裤上沾着母亲的骚水的味道,他凑到鼻子前面闻,并不觉得难闻,反而有点飘飘然地头晕目眩。
第二天吃完早饭的时候,他听见母亲在小声地跟父亲抱怨,最近总丢衣服。父亲并没当回事,只说以后给他买更好的。
他开始有意地制造和母亲独处的时间。秦遇的个子很高了,比母亲高出一截,他站在母亲身后,阴影完全笼罩了母亲娇小的身躯。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又落下,触碰到了他柔软的胸脯。母亲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圆圆的,睁得大大的,看起来纯洁又无辜。秦遇的鸡巴硬了,将裤子都撑起一个小包。
那天晚上秦遇又做春梦了,比以往任何一个都真实。他推开房门,母亲正背对着他,屁股撅得高高的,双腿分得很开,中间的两个小洞正在汩汩地流水。
母亲跪趴在床上,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往里戳刺着,淫水不停地往外冒。秦遇开始吞口水,他的一只手隔着裤子撸动起自己的大鸡巴。
父亲从旁边走了出来,掏出粗黑的大鸡巴,直直地捅进了母亲的小穴。母亲被他肏得往前一滑,上半身都伏到了床上。他的双手往后,扒开自己的臀瓣,摇着屁股,大鸡巴贯穿了他娇小的穴道,肏得汁水淋漓,骚水都顺着他白嫩的大腿根流了出来。
秦遇的呼吸加重,手上撸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他痴迷地盯着眼前两人交合的部位,开始幻想正在肏着小洞的人是自己。
母亲被父亲肏得又哭又叫,身子止不住地乱颤。父亲将他翻了个个儿,母亲就迫不及待地捧着胸前一对白兔给父亲吮吸。他已经没有奶了,但还是很享受被人吸奶子的感觉。
父亲抱着他,由下至上再次贯穿了他的花穴。他的双腿夹紧了父亲的腰,嘴里嗯嗯啊啊地乱叫。他的下身流出一股清液,是被父亲肏尿了,浑身哆哆嗦嗦的,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母亲被肏射了一回,被父亲放倒在床上,两条腿分得很开,中间的两个小洞一翕一合,淫液掺杂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