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的心都在你身上,还不够么?”
真帝闭闭眼,消化几乎冲破自己胸膛的戾气,玄野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要当这天下的主人,靠的不是太后的一封信,而是玄野。他失望过太多次,何必再自取其辱,只有李耀才是太后的儿子,他不是,他只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李隐拉开玄野的手,走下床榻。
玄野挑眉,朝地上皱成一团的书信点了点,火焰燃起,只把那封信烧成灰烬。
李隐赤身裸体,长发垂到腰际,光着脚走到书案边,在烛光下写一封密信——当然,不是给太后。
玄野躺在床上,看着真帝。
真美啊。
玄野的两条腿都化成了蛇尾,盘在床榻上,他的眼瞳在跃动的烛光下几乎变成竖瞳,那是他捕猎时的神态,真帝陛下就是他的猎物。他的猎物拧着眉毛写信,都比天下最好的妓女和小倌儿站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更有诱惑力。
也许,李隐生着媚骨,他想,不然怎么会这么招人?
玄野看着真帝挺翘的大屁股,手心发痒,“月奴,李耀的军队就要打过来了,你难道要等他大军压境再做筹谋?”
李隐哼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这些了?”
玄野道:“你的事,我全都放在心上。”
撒谎。
李隐持笔的手顿了顿,在信笺上留下一个墨点,这个墨点足以毁掉他原先写的那些字,要重新写过,他又换了一张新纸,“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砍我的头?”?
男人从身后环住他,带着寒意的吻落在他肩上,手从身后摸上他的奶子。
这是夏天,李隐还是冷的打了个哆嗦,信笺上的字拉出一笔,他抿抿唇,又换一张纸。
玄野暧昧地道:“当然不会,我怎么舍得,李耀算什么东西,我怎么会让你死在他手里,你的性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他的下身已化回人形,两腿之间不似人类的巨大阳具顶着李隐的屁股,在他的会阴处盘桓,那儿可真热啊,就像要把他融化掉一样。
他闻着李隐身上淡淡的香味儿,想起过去听他念过的书,软玉温香,说的不恰是他的月奴?他的舌尖沿着李隐的肩舔到他的后颈,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胯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他的屁股,阳具重重的磨着他的阴阜,那儿流水儿了,他的月奴又想让他操了。
真帝放下笔,别过脸,任玄野亲他的唇,“你不想我死,我就死不了,是不是?”
玄野咬着他的唇,带着笑意,笃定道:“是。”
李隐在他怀里转过身。
这会儿,书信已没那么要紧,他坐在书案上朝玄野分开大腿,伸手环住玄野宽阔的、可靠的肩膀,玄野埋头在他胸前吃他的奶尖儿呢!玄野是龙,不是人,龙是乖戾的、凶残的,人呢,狡诈,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急促地喘息,奶子让玄野咬疼了,一定出了血,玄野舔去了他的血,他能感觉到,玄野啜饮他的鲜血时不知有多么亢奋,他仰起头,颤抖着,感受自己的一部分生命流向玄野,化作他的生命。
真帝陛下绷紧了脚尖。
“唔……”他喃喃道:“玄野,不要让我死。”
玄野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奶尖儿作为回应,很疼,但又让他无比安心,哪怕是为了啜饮他的血,玄野也不会让他死去。他把腿环在玄野腰间,玄野的大几把就让他压在阴阜处,他用自己的阴阜去磨蹭那个巨大的凶器,上头突起的青筋磨疼了他下边儿软嫩的肉。
李隐抓着玄野的头发,觉得自己的奶尖儿都要让他给咬掉啦,他真的不明白,玄野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这个畸形的身体,如果他喜欢乳房,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