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着银磷。
光是触碰对方,银磷的痛苦就像利刃刺削着他的心脏。
艾堤心中罕见的浮起类似愧疚的情绪,他无法开口,只能抬手握住银磷的手腕。艾堤想告诉对方,自己确实在意他。
但银磷不知道,只回以更用力的掐弄,同时狠狠肏着下面的肉穴。因为缺氧,身下的人腿渐渐无力垂落,连挣扎都无法。
艾堤的身体从紧绷到逐渐放松,银磷知道,对方或许快要死了。
两人第一次在花园做爱时,艾堤就在计划自己的死亡。
他像柔软湿润的土地,让银磷在自己体内播种,然後小心养护这一株不可思议的新芽。
森林中的老树倒下,将成为新芽的养分。艾堤以自己的身体,养育新的神明。
没人知道这抹新的生命力会成为什麽,他或许带来新世界,或者毁灭。
不过这些事银磷都不在意。
“如果他在降临之前死亡,会怎麽样?”银磷的声音没有起伏,轻飘飘的。
艾堤眼睛微张,但他已经无法挣扎。随着肉体拍击声,肉棒狠狠插到最深处,肏开一个小口。原本柔顺的穴肉下意识绞紧,不让捣乱的肉棍进去。
但银磷熟悉如何操弄这具身体,他吻上艾堤的眼角,看似温柔,同时双手拉扯。
“呜……哈啊!咳、咳咳……”
喉咙被捏紧又松开,艾堤一时间喘不过气,全身发麻,四肢不像是自己的,无法控制。濒死之际,身体骤然收紧又放松,双腿无力打开,任肉刃捅入腹中深处。
艾堤被翻过来狠操,被抱着插到最深的地方,不知被肏了几下,感觉像全身都被插开。他是被剥开的蚌,没有一点肉是自己的。肉穴徒劳无功的收缩,想抵挡入侵者,也只是为对方带来肉体的欢愉。
“艾堤,你好美。”银磷看着泪眼蒙胧的翠眸,一边呢喃。
“之前说你想要什麽都会给,是真的。”
“可是,那只是想要你的手段而已。如果你死了,一切都没有意义。”
“艾堤,我只想要你。”
──所以,其他的都不需要。
艾堤被操到说不出话,前端早已射不出一点东西,硬梆梆的发麻。後穴则开合着涌出大股汁水,像达到高潮的雌性。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因为透明水液中,混着一丝血红。
艾堤隐约听见银磷的话,感受到腹中被挤压的疼痛,他第一次露出类似惊惶的神情。
“噗滋”一声,肉棒又整根没入,插入不该碰触的禁地,孕育生命的沃土。
艾堤忍耐着,发出痛苦的闷哼。
银磷在他耳畔轻声细语:“艾堤,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敢问,直到现在,也不过在对方意识不清时说一声。
不等对方反应,他又说:“很难回答的话,换一个。你喜欢和我做爱吗?”
肉棒在热烫的腹内搅动,缓慢而又坚定的,把对方身体残忍插开,捣得一团糟。
“呜……啊……!”
艾堤根本无法回答。这些天反覆被索取,加上拿身体供养新生命,他已经太脆弱。
优美白皙的身体被肏得乱七八糟,他像雌兽一样跪着被後入,身上满是肆虐後的咬痕,腰肢因无力而塌陷,臀肉被捏着往後,强迫接纳过大的肉物。粗大肉棒满满挤入穴中的画面,色情而可布。
穴被操到松软,只能全面顺服。乳晕上则是两圈清晰的咬痕,奶头被咬到红紫熟透,明明已经被吸空,在强制高潮下,加上被粗暴揉捏,还是滴出一点带着清甜的液体,像是开得过盛、正在滴蜜的花蕊。
但这还不够。
银磷干对方的样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