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穴一阵阵发痒,想要被侵犯。可是粗根已经枯瘦并长出新芽,为了新芽的稳定,不能抽插移动。
他只好将腿张得更开,手指探入软红的小嘴,试图模拟兰以前做的事。
“呜嗯……不够深……哈啊!”
手指怎麽碰都搔不到痒处,他难耐的扭动身体,慾望让他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那里本就潮湿而柔软,被根分泌的化学物质影响,变得更加柔软色情,就像是春雨打过的湿泥,最适合播种,被狠狠侵犯撑到鼓起。
可是兰不在。
眼泪一滴滴流下,他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兰,兰……啊!”
後穴一阵恐怖的刺激,幼苗突然在穴中蝡动,就像是许多细软的小毛刷,压上最敏感的一点。
快感涌上,繁缕腿软到站不起来,他趴伏在地上,臀部翘起,双腿淫荡的张开。
“兰,我身体里的真的是你,对吗?”
“我好想你,再多碰碰我……啊!”
幼苗疯狂钻动,他是肉体做的花钵,专门让兰侵犯。
“我是你专属的温床。你对我做什麽,都没有关系。”
在他的想像中,未来会有许多花将在他的屍体上盛开,精子洒满他全身的白骨。
这是最棒的死亡了。
昏暗的小屋中,赤裸的身影呜咽着喷出白浊,无数精子在地上死去。
但是还没结束。
繁缕露出迷蒙的笑容。“兰,还要…….”
他抚弄後穴,这里是对方的领地,渴求王的灌溉。
人们有人们的帝国,但兰是他的帝国,他乐於成为兰的国土。
22(下)想念(被大量幼苗同时暴操,全身被肏肉穴抽搐喷汁
“呜……啊!”
应人类的要求,幼苗的动作更加激烈。
穴里的幼苗还没见过光,但他们的根,上面的感受器官,已经和成年的兰一样敏锐。它们可以尝到各种气味,并且对世界充满好奇。
最令它们好奇和喜爱的,就是现在寄居的这具身体。
他们喜欢这个人类,几乎出於本能。这是本体残存的记忆。
幼芽集结成群,缠绕成一根肉棒般纠结缠绕的粗物,如同一根青筋搏动的肉棒。
光是触碰柔嫩的内壁,就让他们兴奋不已。它们凭着本能往上钻动伸展,辗压每一寸弯曲柔软的嫩肉。
“痛,你们……嗯啊!”
繁缕抽搐着挣动,但没有用,侵略者就在他的身体内部,最私密的地方,他无法触及。
它们将狭窄的肉穴硬撑成自己的形状。穴被撑满的同时,又被好奇的细根玩弄,刺激感弄得人类难以忍耐,流出汁水。
幼苗最喜欢这个了。它们惊喜的发现,只要挤压按摩那些软肉,穴里分泌出他们喜欢的汁水,就像挤奶一样。他们品尝着柔软湿润的气味,挤弄蹂躏着肉穴,期待那里喷更多甜汁。
“哈啊……哈……”过多的刺激让繁缕说不出话,他趴跪在地上颤抖,手覆上小腹,幼苗所在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撑到微微突起,如同怀孕。根破开层层肠肉的阻挠,操入窄嫩红润的结肠,从未到过的地方。
内脏被压迫,闷痛感传来,繁缕几乎喘不过气,刚从疾病复原的内脏脆弱不堪。
再这样下去,他或许会被操死,幼苗将穿过他的内脏,贯穿他的身体,从口中伸出,将他四分五裂。
如果他不想死,乞求停止或烧了他们,是唯一的选择。
但繁缕没有。
他露出略微疯狂的笑容。
──好痛。
这种痛楚,让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