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没有办法,他的嘴里满是阴茎,只能皱眉流泪,摇着屁股给干,被奸得水淋淋,後穴又是鲜血又是淫水,痛苦与快乐交织。
不一会,随着男人的低吼和一次深插,穴里流出红白浓稠的东西,是精液混着鲜血。
他被射了一肚子热精。
鸡巴还没抽出来,在里头享受余韵。旁边另一个短发男人想推开接着插,但前面的男人还没享受够。
两人互骂几句,没几下,两根鸡巴不顾可怜的穴口,不顾瘦弱男人的哭求,同时几入流血的小穴。
“啊啊啊!”
他们无视对方痛苦的哭吼,还一边抱怨:
“操,又不是处,还这麽紧。”
“呜、呜…….哈啊…….”
学者和繁缕一样,没有受太多甜香影响,对现在的他而言,这是一种不幸。
即使昏过去,也比清醒好。
肉穴里的鸡巴一根接一根,干到小腹鼓起,穴眼喷出白浊,不知混了多少人的。他清醒着被轮奸。
繁缕茫然的看着眼前景象。什麽神,什麽恶魔的祭坛,眼前的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而他还有关心别人的余裕吗?繁缕的手腕依然被抓紧,他身处於恶魔之中。
他预感自己也将成为恶魔的猎物。
於今天,现在,此刻。
繁缕咬牙,他握紧拳头,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