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他想两次也该差不多。他自觉虽然是临时代打,却十分有职业操守,比护院这正职干得还认真。而且自己也爽了一把,下次还有这等生意,是可以做做。
陆遥内心轻松,起身拿起男人衣物,要帮他穿,却被猛然按回床上。
一龟奴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到门前,想问需不需要茶水,却被里面的声音惊了一跳。
这声音足以让太监下身发硬。
“大哥,别......操,别来了,出去!啊.......啊......!”
“啊......真的要坏了......妈的你停一停啊!”
不知被进出几次後,陆遥终於哭叫出来。
最後他躺在床上,精疲力竭,喉咙疼痛,深觉这笔生意亏大了。
两天後。
“致叶兄:药物已尽数奉上,每日一服。然合欢蛊虽被压制,须月余方能完全驱除,这一月需日日行欢,才可免去经脉受损之患。”
叶凛一动不动盯着信。右下角署名是苏灵枢,他被人称为神医的友人。
上次和那男孩所做的事,每一样都前所未见,令人发狂。但他虽不晓人事,却也觉一般行房不该如此,自觉自己做了错事。虽然那名叫陆遥的男孩,大度的说早知他身体有异,不需在意,他还是心中歉疚。
他怎麽能对人做......这等事。
脑中飞速掠过当时情景,叶凛耳尖发红,强逼自己断了念想。他端起瓷杯,冰凉清水让他镇定了些。
一月前,他听闻此城有恶贼掳良家女子贩为娼奴,还勾结官府,便仗剑前来。经过数次周旋,终於清剿恶贼,却在最後追击余党时中了蛊毒。合欢蛊出自南疆,不比一般情毒,性子极烈。解蛊过程中,一不慎便会损及经脉。苏灵枢说得直白清楚,他要是还要这身体,便得去找人。
叶凛忍着羞耻,走到花街上。龟奴见他生的俊朗不凡,又茫然四顾,一脸生嫩好骗,抢着上前招呼。几位穿着俗艳的小花娘路过,看着他娇笑。叶凛不觉期待,只有厌烦和抗拒,没走多久,便快步绕出花街。
往右走,便是回客栈的路。
但他偏又驻足不前。原因除了苏灵枢的信,还有些说不清楚的心绪。
“叶大哥?”
叶凛抬头,只觉自己正在作梦。
陆遥立在他眼前,唇色红润,睁着和梦中一样的桃花眼看他。
“怎麽在这,要去凌香院吗?”
他似乎是出来买东西,左手提着一个大盒,右手仍持铁棍,懒懒散散的站着。
“要去的话随我走。大哥外地人?”
叶凛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我们谭城可热闹了,尤其每年三月的斗花魁。大哥你要是多留几日,还能看见。”
陆遥嗓音清澈,带着绵软的南方声调。每当说到”大哥”这个词,尾音总让叶凛胸口像是被轻羽搔了一下。
“陆遥。”
“嗯?”软软的鼻音,是询问的意思。
“我.......你这一月,可有空闲?”
他心中歉疚挣扎,但午夜梦回,满心都是陆遥的身影,和那双含着秋水的桃花眼。
他不想看花魁,想看陆遥。
陆遥一愣,两人相对无言,一片安静。
陆遥六岁时被人贩子卖入娼院。老鸨见他样貌清纯可怜,本想让他挂牌,花了比一般孩童高的价格买下。谁知他的性格和外貌相反,桀骛难驯,又整天打架,几次差点破相。故训练到十二岁上,老鸨便死了这个心,让他转为护院,权当做了笔赔本生意。
陆遥也没想过,有人会想要自己。
这人看着正经,即使来妓院,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