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在情理之中。
可是,这不代表他能坐视不管。
姬无缺面色平静:“哥哥,这人是朝廷要犯。如果你身在这个位置,能徇私吗?”
那仁退后一步,肩上渗出血来,仍倔强的看着楚云飞。
楚云飞咬牙:“你在逼我选择?”
姬无缺:“不,我绝不希望哥哥加入叛军。”
所以,他不会给对方选择权。
楚云飞闭了闭眼。
锁链飞舞,他终于出手。
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两名暗卫不敌,很快被逼退,楚云飞站在那仁身前,是保护的姿态。
姬无缺原本紧握着锁链,刚才被震开,弄得满手是血。
但他没有痛呼,甚至一点疼痛的表情都没,只是漠然地看着楚云飞。
楚云飞垂眼:“我处理完就回来。”
“在这期间,你也好好想一想。下次见面时告诉我,我是和谁成亲?”
直到楚云飞消失,姬无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半晌,他摀住脸,肩膀抖动。
两名暗卫对视一眼,心想在主人哭泣时,是否该退开,却听见姬无缺笑出声。
他不是在哭,他在笑。
带有些许疯狂的笑。
他自语:“哥哥,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你啦。”
窗外,星光西沉,牵牛和织女已不可见。
20-无独有偶(1)
星星逐渐西沉,牛郎和织女星已看不见。
两人站在城郊一处废屋的房顶,风吹得人发冷。
楚云飞看了看天空,问:“接下来,你要去哪?”
楚云飞说“你”,而不是“我们”。
那仁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打算跟自己走。
但这无所谓。
那仁垂首:“主上,您去哪,我就去哪。”
楚云飞摇头:“不用这样。我已经不是将军,你也不用跟着我。”
那仁不接话,只沉默地跟在他后面。楚云飞走到哪,就跟到哪,像一条影子。
这让楚云飞想起两人刚见面的时候。
当时,那仁还只是个小不点,独自在被烧成废墟、空无一人的鬼村中游荡,像一条小野狗。凶得很,也固执得很。他花了许多力气才把这家伙带出来。
他从小就这副德性。
就像当年即使快饿死,也死守在出生的小村,他决定跟了楚云飞,便固执的不走。
因为这里是他的依归。
楚云飞叹了今天不知第几口气,转身。
“那仁,别再跟着我,过自己的生活吧。我三年前确实是死了,现在还不知是鬼还是人,直到三天前,我还是……”
--一只鸡崽子呢。
但这话没说完。他看着倏然变大的那仁,和对方惊愕睁大的双眼,他意识到:
--操/他妈的,他又变成了鸡!
直到被那仁轻轻放在茅草堆上,楚云飞还是一脸郁闷。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那仁蹲在他面前,一脸好奇。
楚云飞对这种闪亮亮的眼神有点心理阴影,生怕对方像之前的侍女一样捧出虫子,索性伸爪在沙地上扒拉:老子不吃虫!
那仁回想了一下将军以前爱吃什么,乖巧的捧出鸡腿。
楚云飞:……
这死孩子,不是故意的吧?!
那仁完全没注意到楚云飞危险的眼神—毕竟一双鸡崽的小黑豆眼怎么瞪都危险不起来,他现在注意的是另一件事。
楚云飞的衣服。
方才因为身体缩小,衣服乱糟糟的落在一旁,那仁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