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发狂般的四处乱窜,有些甚至踏着同伴爬入铁灰管线内。
所以,这里的管线,全都不知何时会断!
这些虫子似乎不会飞,目前也对爬墙没有兴趣,但要是落入虫堆,即使不被酸腐蚀失血而死,也会被虫啃食而死!即使长毛和黑哥再会打架,也抵不住虫海!
先前你不断的观察管线,让你们多了一点应变的时间。
但现在,情况仍然十分危急。你无法像黑哥一样轻巧的换位置,黑哥忙着做落脚点,长毛索性直接攻击管线,你身下的管线不知何时会断。
因为位置的关系,你很难帮任何一个。
如果观察四周,说不定能发现其他有用的机关,但你不知身下的管线何时会断。
如果换位置坐,你没有把握能做到像黑哥那样轻巧,说不定管线同样会断。
你的左手受伤了,如果把包扎放开、放血引开虫,说不定可以为长毛、黑哥争取一些时间,但你可能会更危险。
还是,索性直接留遗言给他们?
你会:
A观察四周
B交代遗言
C换位置坐
D放血引开虫
第12分支
你动手把左手的包扎拉开。
你才刚认识那两人几个小时,不确定那两人的盘算,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没有用,但你决定为他们多争取一点时间。
你选择放血引开虫。
血一滴下,便在虫海中激起波涛。虫子完全疯了,牠们已经不理会锅炉,新鲜的血液让牠们沸腾。
锅炉上的虫离开后,你看见空荡荡的锅炉,连骨头都没剩下。锅炉应是用优良的防酸材料做成,看起来光滑干净。
原来黑哥之前说的”太干净”是这个意思。
一抬头,只见长毛惊讶的看你,你说:看吧,说什么小厨神,都比不上食材的原汁原味,爷可是香喷喷的唐僧!
长毛:”还没成年,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耍什么帅!你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嘴硬:我今天刚成年!
“停下来!”
你惊讶地转头,看见黑哥皱眉,难得露出焦躁的情绪。事实上,如果不是怕这条管线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光看表情,你怀疑他会过来把你揍一顿。
你:别费嘴皮了,你们快一点!虫子正在爬上来啊啊!再晚我就要跟虫子相亲相爱相融合了!
黑哥:”……”
他不再说话,转头继续。一刀下去,水泥块四溅,打到你的脸上。看他恶狠狠的样子,你怀疑他是把墙当成你在揍。
那些虫子一股脑的涌上来,一堆栈着一堆,硬是在房间造了一座流动的虫山,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大概会晕过去。
虫子越来越近,你的视力不坏,已经可以看到牠们强壮而丑陋的下颚,正在狂躁的一开一合。所经过的地方──包括同伴的背──都会留下浅黄的酸液。
牠们长得有点像金龟子,但黑中带红的甲壳和狂躁的动作让牠们看起来让人想吐。
你不禁微微后退,但身下摇晃的管线,又再度提醒你现在的困境。
不能动,一动就要掉下去。
终于,一只被同伴弹开的虫子落到你的手臂上,牠兴奋的一口咬下,你忍痛想拔开牠,但牠的嘴里不知是否有倒钩,完全拔不起来。
一只、两只……嗜血的虫子密密覆上你,你痛叫出声。
太痛了,小时候贪玩受伤,头皮曾在没麻醉的状况下缝过几针,都没有这么痛。痛得你头脑空白,失去一切自制力,以及平衡。
你掉了下去。
虫子很快覆盖了你,深入骨髓、遍布全身的剧痛让你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