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出来,然后跟着脱。你们两个像挤在狭小更衣间的学生,紧贴着脱衣服。
长毛敲筷子:“这两个!又蒙混过去,太过分啦!”
严莉:“……算了。你看他们那黏答答的眼神,我觉得眼睛好痛。再露出更多我会受不了。”
你们两人对此视若无睹。
先是外衣,然后是衬衫,接着肌肤相贴。这种姿势脱衣服格外艰难,但就像在狭窄的衣柜里紧贴着爱/抚,有一种格外色/情的感觉。
你轻轻摸上黑哥的喉结:“继续?”
何柔跳上玛丽的头,摊成一块猫饼,遮住玛丽的眼睛。
长毛摀住眼睛:“……我也算了。投降,投降!”
这场国王游戏,就在莫名其妙中结束了。
第二天婚礼后,你们去南极度个一个美好的蜜月,不时在群组里晒照片。
回来时,长毛和严莉来接机,两个都戴着大墨镜。
长毛说,这是无言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