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耐心。
明池有些走神。
他对那个混乱夜晚的记忆很模糊,只有误食加料食物后找不到许响的慌乱和情事中姜无谬的温柔让他印象深刻。
……在一片烤痛他皮肤的灼热里,有一道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轻轻地、不厌其烦地安慰他,很快就好了,别怕,我会很轻很轻,很快就舒服了。
然后那个人就真的一直陪着他,用不能更温柔的力道抚慰挣不出情潮的明池,在他极度羞耻和恐慌的时刻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没事的明池,这很正常,你只是吃坏了东西而已。
他还说,我是哥哥,对哥哥这样有什么关系,谁说不行我就帮你去打他。
后来明池一觉醒来把姜无谬的好忘了一半,被抓个正着的时候吓得要跑,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哪里是威风凛凛的大少爷,根本就是现了原形的兔子精,自以为是气势汹汹地坐着,却拧巴又警惕地红着眼睛。
那之前他是又凶又霸道,看起来对明池一百个不耐烦的姜大少爷,那之后就变成了别扭又温柔的姜哥哥。
“想,”明池支棱起脑袋,“想对姜哥哥负责,跟姜哥哥谈恋爱。”
“……!”姜无谬抱着他一骨碌坐起来,“你……”
他咽口水,视线黏着明池澄澈的眼睛:“对我负责,还是跟我谈恋爱?”
哪里忍得住,根本忍不住,半秒都等不及,姜无谬猛地咬住明池微微开启的下唇,含着他唇瓣模糊道:“没得选,你都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