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隔着衣料碾了几下他腿间软趴趴的玉茎,他又疼又恐,想偏过头却被人用力抓着头发,他咬着舌尖分散着痛感,不想泄出哪怕一声的呻吟或求饶。
“怎么,被操烂了还在这假清高呢?”随着男人的嘲讽,那靴子收回半寸,下一刻狠狠地踢上了下方女穴之处。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谢暄咬破了唇瓣,才将剩下的痛呼和眼泪一起憋了回去。
刚刚那一脚,靴尖准确无误地踢在他阴蒂上。
“嗯,怎么,这是踢到哪了?”男人说得有几分戏谑,那靴尖却探进大阴唇去找那粒刚刚差点被他踢碎的小豆。欣赏着人惊恐的表情,顾玉珩顶着那粒挺硬起来的小豆操了会,而后靴尖往下,将布料都操进了那已经泥泞了的女穴。
“骚货,你这流的水,可把孤靴子都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