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个争执半天吵得两个人都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最终以赵仙郎被禁足而告终。
这边西楼牌,李观年也恨不得掐死李老荣:“你究竟把人弄到哪儿去了,他到底是谁家的公子?”
李老荣看似老迈脚法却快,辗转腾挪之间,李观年也追不上他:“呦呦呦,这睡一回,把人魂魄都丢了。我就问你是不是仙子吧。你得了仙子,该不该愿赌服输叫我一声师父。”
李观年气笑了,道:“李老荣,咱们说好的。我要娶到仙子才算。你就让我尝半口可不算。”
李老荣先是耻笑:“娶人家你配吗?”后又道:“这还不容易,你只要上的他门去,日日幽会,夜夜相亲。你再用用劲儿教他身服你,动动嘴教他心服你,勾到手是迟早的。天下男男女女都吃这一套……你小子不就栽了。”又道:“只是此刻,你得先答应拜我为师,我才能告诉你他是谁。不答应,你今生就别想再见他。”
两人讨价还价半天,李老荣一口咬定,油盐不进。李观年只能抱拳拜师。
李老荣笑着喝了师父茶却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我收你为徒,其实是看你骨骼清奇,可以接我的位置。”
李观年笑道:“你还有个什么位置?丐帮帮主之位?”
李老荣不管他的耻笑:“你只管跟我去趟京城你就知道了,等办完事回来,我手把手教你怎么把仙子勾到手。”
李观年又是气结:“你说的什么疯话,我和他姓名未通,私情未定,连个话别都没有。这一去谁知多久,等回来,他把我都忘了。”
“一夜夫妻百日恩,哪那么容易忘。”李老荣翘着二郎腿,撇嘴。
李观年只好说出昨夜并未成就夫妻之实的事情,咬定此事不成,绝不去京城。
李老荣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指着李观年:“你小子到是个情种,颇有我当年的风范。行,此去一别数月。未免横生枝节,我就再成全你一回。”
李老荣答应当夜再往赵王府,偷得人出来。
李观年想要跟踪却半路被甩,气的了不得,在客栈苦等,将房间点满蜡烛。
赵仙郎也在自己房间苦等,不知今夜是否还有神君入梦。想的面红耳赤,又想又怕。忽而脑袋一昏,再清醒时已经又见李观年。
李观年摸着赵仙郎的脸:“菩萨,我要出远门了,你……你可愿与我互通姓名,定下鸳盟。”
赵仙郎看着李观年一动不动:“神君你又来找我了?我……我父……亲说我是妖怪,不会有人喜欢我的。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李观年叹气:完了,该死的李老荣又给人下药,把人弄得迷迷糊糊。
赵仙郎听他叹气以为他不愿意,立时你扭过脸去,眼泪流过腮。
李观年为他擦去眼泪:“怎么下边多了个小嘴,便像个姑娘一样了,动不动流眼泪。我喜欢你,唯恐你不喜欢我。本想早上问你,谁知……”
赵仙郎听见这话立刻收了眼泪:“我自然不喜欢你,不过你相貌英俊,年轻力壮……必定能让我爽快……我还没……”一边说一遍盯着李观年眼睛。
李观年哭笑不得,赵仙郎一张纯洁如仙的脸庞,说着直白又淫荡的话。还死死盯着人家,想要人家和他心灵相通,懂他话里的未尽之意。偏偏李观年还真的懂了这未尽之意。
春宵苦短,一刻值千金,哪能随意消磨。
李观年将赵仙郎翻过身去抚摸着他的脊背,想他是初次,后入舒服些。谁知刚摸到腰,赵仙郎蹭的一下像猫一样,把腰一拧又翻了过来。仍旧只是不吭声,用点漆般的双目盯着李观年。
李观年的几把不像嘴巴那样假客气,已经硬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赵仙郎想要面对面,他只好相从。他俯身下去,握着赵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