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出浊白的体液,男人看得双眼猩红,他腰身一挺,长驱直入,凶狠地抽插着,像发情的野兽。
千斤重的紫檀木床也被这欲浪摇出了声响,却远比不上肉体的碰撞嚣张,粗喘声和吟叫声此起彼落,情欲的腥臊味与兰花的淡香混杂,统统化作催情的药。
解彼安控制不住地流泪,情欲的折磨是冰火两重天,一瞬在九天,一瞬在地狱。
“大哥,我的好大哥……”男人疯狂地抽送着,却一把捏住了解彼安的欲望,不准许他释放,“想射吗?叫我一声小九听听。”
小九?!
解彼安瞪大了眼睛。
果然是他,果然是“小九”。
小九到底是谁,他又是谁,若他们是兄弟,又为何这样恨他,这样凌辱他?
男人俯下身,热烈地亲了他一阵,又用那蛊惑的声音说:“叫我一声,我就放过你。”
不,你不配。
解彼安心痛如绞。
男人的怒意,换来排山倒海的征伐,将俩人一同拖入情欲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