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她觉得自己只是苟且偷生罢了,但这不是动动嘴就能想开的事儿,脑海里那些回忆和想法无法抑制。
刚拿到病例报告时,她有过破罐子破摔的念头,看病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她还要还债。
但那段日子,她总能梦到外婆。
确诊肺癌后,她努力地想陪黎珈久一点,不管化疗有多痛苦,外婆都不会跟她抱怨,甚至打起精神哄她,约定病好后,回家给她煲虾仁香菇粥。
外婆临走前那晚,跟她说了一番长话:我会一直陪着你,好好生活、不要害怕,勇敢去做你喜欢的事...
后来,黎珈开始积极配合治疗,该吃药就吃药。不知道生病会持续多久,最后结局如何,她无法掌握,除了做自己能做的,其余便顺其自然。
你没有不好的时候,每一个时刻都好到极致。殷谌许低头亲她发顶,我的宝贝这么努力地学习、看病、工作、生活,一个人好好长大,如今是一个依然对世界充满好奇、善良温柔的小姑娘,不许你妄自菲薄。我很感恩,过去每一个时刻的你。
黎珈听着,眼泪更加不受控地往外流。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她过去的每一个时刻,都好到极致,就连她自己都没这么想过。
肩窝的湿意凉了又热,不停泛滥。殷谌许的心被揪着疼,尤其是那句:你忍受不了我的...
我是不是给你造成了什么误解?是一个多暴躁多不耐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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