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独具的观点,被雄虫的优秀和才华横溢深深吸引。
“混账!怎么你还想着去给那只低等雄虫当生理引导者,再跪着用你所有的财产求他娶你?”
赛恩看着这个从小就听话让他无比省心的雌子,他不过是去参与了一场势力扩张的战役,回来时听见了什么!听见了他最寄予厚望无比优秀的雌子,看上了一个不知哪里回来的低等雄虫,还弄得全军部都知道。赛恩眼中出现了满满的怒火,看着他还执迷不悟的唯一子嗣。
“雌父,我没……”
“住嘴,你没有什么?你自己干出来的好事,你刚才不是已经承认了么,给我跪下。”赛恩气的身体直抖,这位独力支撑着一个军团,护住了安德家族,不堕祖辈荣光的雌虫。哪怕在各种逆境和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也从没被撼动过一丝的身躯,却在他寄予自己虫生最大希望的子嗣眼前差点站不住。赛恩转身就要拿墙上的刑鞭,刑鞭手柄处传来的冰冷和沉重让雌虫一顿,却还是狠心的拿了下来。
德瑞克僵直的跪下,他没奢望过能和那只雄虫真的在一起,可难道连喜欢都不行么。刑鞭被赛恩握在掌中,软质金属沉重的鞭尾垂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整个狰狞的鞭身在德瑞克眼前展开。而灰色短发的雌虫却只是跪在那里沉默,眉峰凌厉没有一丝惧怕他仰头看着他最敬爱的雌父
“雌父,我不认为我的做法哪里有让安德家族蒙羞,事实上王林殿下从未回应过我,我们仅仅在军部只有工作的交集。若您觉得我让您蒙羞,请您惩罚。”德瑞克利落的脱下那件长衫,让健美的背脊裸露在那根狰狞可怕的刑鞭下。
然而盛怒之下的雌虫根本没有被德瑞克主动服从的举动打动,长鞭被抡起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伴随着塞恩的怒吼。
“若不是那只雄虫有自知之明!没把你追求他的事宣扬的到处都是。你以为安德家的长老们还能让我来惩罚你么!德瑞克你是有多蠢!”
“雌父我……嗯……”从没有挨过惩罚的德瑞克仅仅第二下就有些承受不住身体前倾,但他马上又紧咬着牙,忍住了到嘴边的痛哼,回到原位挺直脊背。鲜血随着被长鞭卷下的皮肉溅在冰冷的地砖上,也顺着刑鞭流淌下来,马上这间雌虫的办公室内就开始充斥着血腥味并越来越浓重。长久的跪姿已经让不习惯这些的雌虫感到了腿部的酸痛,但这跟背后的惩罚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德瑞克简直不敢相信这些竟然是身边那些嫁给贵族做雌侍的军雌们时常要受的,曾经他以为雌虫的身体如此强大,受这些也无所谓,现在他才知道这一鞭一鞭有如刮骨一样的酷刑竟比战场上受得伤要难忍得多。
“你不服?”鞭影下这具身体布满了冷汗却丝毫没有颤抖,疼痛让这只雌虫面部线条棱角坚毅充满倔强,塞恩看着这只他已经成长的如此强大的雌子,就像看见当初的自己,在那只卑鄙的雄虫手下他没有选择但他可以让他的孩子过得好一些。
“我跟你说过什么!你流着安德家族天生高贵的血统,你会体面的嫁给一只S级雄虫,坐上另一位大公雌君的位置。你这一辈子只有这个选择。”
“我不想这样!”一直沉默受罚的德瑞克终于变了脸色,嫁给一只雄虫大公,成为对方炫耀好看的收藏,一辈子的附庸为什么他的雌父就这么执着。然而一记力道忽然加重的长鞭狠狠的击倒了德瑞克的坚持,沉重的鞭身直接落在德瑞克肩胛翅翼的位置,残忍的割裂了那里的那片好看华美的虫纹。德瑞克无法控制的发出了一声惨叫,手臂拄在了满是他鲜血的地面上,竟是再也撑不起来。
“混账!你凭什么说不,你凭什么享受着其他雌虫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资源和待遇,作为安德家的虫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谁让你叫德瑞克安德!”塞恩显然是没想到这只雌虫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