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贵族护卫明显是只平民雄虫。
王林看着有越聚越多趋势的雌虫们,有些头疼那股冷香就萦绕在鼻间,只是散发出这种味道的难道是眼前这帮雌虫?不可能啊过去他并没有察觉到雌虫气味的能力。王林有些踌躇,理智上他应该赶快离开,但那味道好像离他越来越近了。
没有给王林更多思考时间,忽然一只刚下了接驳飞船的雌虫远远的就朝他跑了过来,对方的速度快到让王林看不清楚,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这只雌虫狠狠的抓住了手臂。
“你怎么在这里!!”
被从家族里赶出来无处可去的少将,只能直接来了学院报道,并申请了一间免费提供给雌虫教官的集体宿舍。然而刚下飞船的德瑞克就看见了害他被雌父惩罚,让他魂牵梦绕的雄虫竟然被一群雌虫围观,而对方就那么傻站着身边还没有他的监护虫。这让德瑞克差点气死,这只雄虫为什么就这么没有自觉,三番五次的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王林自然是扭不过德瑞克的,他被这只雌虫强硬的给拖走,王林冷冷的打量着雌虫身着深色作战服的背影,这只雌虫终于疲于扮演他纯情无害的虫设了么。王林仔细的考虑着,现在他身上能制伏雌虫的手段,介于对方高达s级的等级,他现在身边只有两种药剂能令对方失去行动力,一种药剂能致死,还都是可吸入式的。瞬间放心的王林任由雌虫拖着走,因为他发现那股冷香的散发源就是这只雌虫。呵呵,他竟然能捕捉到特定的一只雌虫身上的气息,这真是太有意思了,是不是说明虫族在满足特定条件下,也存在标记与绑定这种特殊的从属关系。
王林已经满心的沉浸在发现物种新生理现象的惊喜中,他从来都不介意拿自己来做实验,并由衷的觉得自身作为试验品非常方便,只要他能把这只雌虫再绑上他的实验台。
德瑞克终于把这只雄虫又带回雄虫的校区,因为自身有教官身份验证的ID,德瑞克并没有引起学院侵入的警报,他松了口气放开了王林非常不赞同的开口道“你怎么在这!”
“这不是拜你所赐么?现在我变成了这里的学生。”王林不太喜欢这只雌虫对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不太想见到他。
德瑞克呼吸一窒,他的确问了一个蠢问题,对方现在是未成年,被送来学校理所当然,只是这里的教学对雄虫来讲应该是没有用处的。但这是他的错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不该喜欢对方还是不该把对方救去医院,为什么这只雄虫和他的雌父都要怪他。
王林看着好像并没有攻击意图的雌虫放开了手里捏着的药剂,然后他就发现在这只灰发雌虫此时的状态特别糟糕,苍白的脸孔凌乱的额发下布满了冷汗,身上的作战服似乎因为更忙匆忙也不太整齐,简直和过去哪怕受着伤也一丝不苟光鲜亮丽的雌虫大相径庭,特别是对方手里还抓着一个简陋的行李卷,里面应该是统一配备给雌虫学员的铺盖和作战服。
不动声色打量着这只狼狈的雌虫,王林很快就发现对方深色的作战服在阳光的折射下,背后濡湿了一大片,吸了吸鼻子果然在那股浓郁的冷香下掩盖着一股鲜血的味道。
“你……又受伤了?”王林皱眉这么短的时间对方应该没有出征,难道这只雌虫又去打架了么?但很快王林就否定了,雌虫的后背因为有骨翼的存在很难受伤,要是真伤在背部,那这只雌虫恐怕就不能活着下战场了。
“不用你管,赶紧回去,以后不要随意靠近雌虫的院区,你难道没有看雄虫的入学须知么。”原来他每次受伤这只雄虫都知道么?被雄虫一句话勾起了所有委屈的雌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林了,他拿出了教官对待学员的语气,只想让这只高傲的雄虫赶紧离开。
王林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对这只雌虫有了相当大的耐心,也许是因为对方正好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