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抱起,性器抵住已泛出淫液的后穴,顺理成章地推进了更深处。a此刻几乎悬在了空中,后穴发抖着绞紧外来物,顾长欢将a的双腿掰得更开,凭着直觉顶向更深处。
刚开始顾家兄弟两人根本没有默契可言,顾照森频率密集,顾长欢的却刚好相反,两人直捣得a昏头转向,仿佛真成了一个天生适合被插的淫兽,到了后面他们才找到些节奏,顾照森的性器抵住a喉咙时顾长欢也紧跟着向前,如此a在窒息中紧锁住两根性器,同时带给两兄弟无限的快感,顾长欢抽出性器时顾照森也退出,a没有了支撑就只能失力般下坠,然后很快又被托起,又被进入。
刚开始时a也没有什么快感可言,前面噎得他想呕,但又吐不出来,后面被顾长欢一下下凶狠地凿着,最里面的脏器似乎都被戳到,几乎被搅得移了位。但很快顾长欢找到a里面的那块软肉,然后每一次撞击都会狠狠地擦过那块地方,a察觉到那块地方的致命之处,惊慌失措地摇摆着腰挣扎,但他如活鱼一般空有一身好皮肉,再怎么竭尽全力还是逃不过猎人的手掌心。
在以往的欢爱里顾家兄弟多多少少都会抚慰一下a,但这次他们都不约而同忽视了a急需抚慰的地方,任由a的男性性器在他胯间随着动作摇摇晃晃,空虚地不断流精,却不得解脱。同样无人注意的花穴却是不知羞耻,开了逼口,一条长长的银丝垂落,荡来荡去,最终滴落在了顾照森的皮鞋面上。
快到了。
顾长欢与顾照森交汇了一下视线,顾长欢不再抽出性器,而是紧埋在a的体内狠狠撞击,顾照森也不顾a的呼吸需求,拉扯a的头与自已阴茎处于一条直线,然后狠狠凿入!
a喘叫出声,声音却因口中性器而变为无意义的尖叫,身体也像预感到什么,发疯一样挣扎起来,但却被死死按住,他睁大眼,肠道被前所未有地充满,里面一股微凉的液体爆开,顾长欢在他体内射精了。紧接着,顾照森的阴茎猛地抽出来,抵在了a的额头上,a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便嗅到了浓烈的石楠花味,白浊从他额头流了下来,他的眼睛,鼻子,嘴都尝到这种男人的味道。
他们松开了手。a也没有力气撑住了自已,任凭自已坠在了地毯上,让他们肮脏的体液流了自已一身。
临失去意识时,a只记住了顾照森冰冷泛着水光的皮鞋面。
a想,这样,我也算把他弄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