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会所/梦中惊悸/他人幻想

露出来。即使他已身在黑暗中,只是抱着a的手从未放松过。

    当天晚上,a就发起了高烧。

    病来如山倒。

    a这病来得急,甚至连他本人也懵懵懂懂的,只是烧得昏昏沉沉时偶尔睁开眼,便会发现自已喉咙干哑发痛,比上次口交的后遗症还要严重,脸上更是烫得惊人,他才知晓,哦,自已这是发烧了呀。

    他这几年很少生病,跟顾家兄弟各种荒淫之后还是活蹦乱跳的,而这次病仿佛要把这几年的病痛都要弥补回来,还有之前一直压抑的悲伤,难过,郁闷,疼痛等等负面情绪,这些都一齐呼啸而来,竟然不约而同地想要将a压倒。

    a倒没有受多少苦,只是一个劲儿地昏睡,做着各种各样的梦,梦有好的,也有坏的。起初a还会梦见会所,他梦见他成了会所里的一员,被扔到舞台上任人观赏,他怕极了,想蜷缩着身体,却又动不了,只能无措地看着他的朋友,同事,以前的老师和同学,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人,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一起指着他身体大笑。

    他梦见在那个舞台上,他被吊起,被绑住,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被摆成着各种不堪的姿势,被各种各样的东西进入。

    到后面还夹杂了之前的记忆,他在梦中回忆起与顾照森顾长欢做爱,在房间里,在花园中,在阳台上,在车子里,不同的是,在梦里各种各样的场景中,总会有人闯进来,一脸惊愕,厌恶或猎奇地看着他以及他畸形的正紧咬阳具的器官。

    他会挣扎着惊醒,满身冷汗地干呕,进入到他另一场噩梦。

    噩梦制造者通常就在旁边,有时端饭端水,有时只是看着。

    人病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

    a刚刚从噩梦挣扎出来,看到了噩梦主角站在旁边,会以为自已还在梦中,之前那些畏惧,克制,理智,忍耐什么的全都灰飞烟灭,于是他把那些不该说的不该做的通通都来了个遍。

    私人医生返回拿病历时,看到过a跪在顾照森面前扯着他衣服声嘶力竭地哭叫,质问,医生吓得整个人蹲下,慢慢挪回去。

    满室的哀求声中,顾照森不发一言,似乎无动于衷。

    医生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时恨不得将自已的五官全闭上,不敢再听再看,但声音还是源源不断传入他耳中。

    a叫顾照森大哥,哀求他放过自己,说他宁愿去死也不想跟顾照森做爱了,还骂顾照森恶心,变态等等。

    医生对顾照森的瓜没有半分好奇心,但为a治疗时暗地里还是忍不住感叹美人命运多舛,彩云易散琉璃脆,大概世间美好的事物都是如此吧。

    a的高烧来得并不寻常。除了受冻惊吓的因素,还因为a体内突然增长的雌性激素。

    医生还在犹豫要不要委婉一点,谁知道顾照森,这个按道理来说每天忙得不得了,与医学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独裁者,居然对a的病情了若指掌。

    医生后来才被告知顾照森辅修过相关学位。

    不过,医生看着被束缚带绑在床上的a,还是迟疑着在讨论会上多提了句还是多关心一下病人的心理,让他养养花养养鱼,看看书画个画也是好的。

    束缚带是某次治疗后加上的。

    由始至终,顾照森都陪在a旁边,为了照顾a的情绪,顾照森不会太靠近,通常只是站远点看着,因此当病得迷迷糊糊的a突然解开自已衣服时,顾照森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a穿得极其保守,规规矩矩的长袖长裤,但也遮掩不了从衣服里蔓延出的斑斑吻痕。

    为了配合必须的身体检查,他的衣服也格外好解,一扯就是一大片白皙,当时医生的位置刚刚就能将那片白皙尽数看去,他呼吸一窒,然后才像反应过来一样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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